这种情况下,秦来昌不思感恩,反倒要求赔偿,简直是岂有此理!
这种要求赵四娘自然是不可能答应的。
即便是那家子欺负赵四娘是外乡人,找来相熟的衙役进行威胁,赵四娘也没有让步。
不过,若不是因为赵四娘和新来的捕头颇有交情,被逼无奈之下恐怕还真得出这冤枉钱。
尽管那家子很快就偃旗息鼓了。
但他家的无耻还是让赵四娘印象深刻。
不过秦来昌再怎么不好,赵四娘也不可能在他嫡亲的大嫂面前说他的不是。
哪怕他大嫂对他也有诸多不满。
毕竟赵四娘只和何氏打过几次交道,还不太了解她的为人,也不清楚秦家人内里到底是怎么相处的。
要是她现在帮腔,谁知道过后何氏会不会掉转话头来攻击她呢?
赵四娘觉得,这种极有可能自讨没趣的事儿还是少干为妙。
于是,她没有接何氏的话茬,转而叹息道:“原本是件添丁的大喜事儿的,可如今……唉,这可怎么说好呢?
娘亲过世了,最伤心的怕就是留下的孩子了吧?
无错不少字她那四个孩子当中,小儿子倒还好,可那三个闺女就难说了吧?
无错不少字想想都怪可怜的。”
外人尚且对秦氏之死表示惋惜,为秦氏留下的孩子感到担心,何氏这个做大伯母的却连一句关怀的话都没有,光顾着要和秦家二房撇清,这样未免显得太过凉薄了些。
何氏生怕会给赵四娘留下不好的印象,忙讪笑道:“别看我侄女的娘家一心想要个儿子,可平时对那几个丫头还是很不错的,想来日后也不会亏待她们的,倒不用怎么担心。”
就在这时,只见何氏的闺女秦彩月一阵风似的赶了过来,口中叫道:“娘,你快去看看!
有位小姐说彩云姐还有救,又让人把她抬进济生堂后头了,说是能给她止血呢!”
何氏闻言,下意识地撇了撇嘴,暗道:秦彩云这个黑了心肝的止不止得住血,跟她有啥关系?
她为啥要过去看?
哼,就这么死了才好呢!
少了这个搅事精,大伙儿都清净了!
说起来,秦彩云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小时候还算老实,倒也有几分可爱。
可不知咋的,这丫头长着长着就长歪了。
她先是靠着嘴甜会来事儿,哄得老太太把箱底都掏空了,全搬去给她做了嫁妆,一点都没为后面的秦彩月着想,害得自家闺女到现在都没凑出份像样的嫁妆。
及至后来她出了门子,却还是不肯消停,时不时就回趟娘家来捞好处。
光这些倒还罢了,左不过是些银钱,反正家里已经被她捣腾得差不多,再也折腾不出朵花来了。
谁知她眼见现银是没有多少指望了,就打起恒产的主意来了,开始变着法子闹分家。
自家男人可不就是受不了她的挤兑,头脑一热就答应了分家,还按她说的来了个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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