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哭起来像只小猫似的,我就担心养不活。
那十两银子可是她的救命钱呐,就这样给我用光了。”
一看到姜氏哭,赵四娘就一个头两个大。
她是真的想不明白这便宜娘哪来那么多泪水的,也不怕哭到脱水。
不过鉴于赵三娘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盯着。
她就是再头疼也得摆出个孝女姿态来,于是温言劝道:“娘,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就算没能用上那十两银子,我照样活蹦乱跳的不是?
你瞧。
前些天二哥和二姐接连得了伤风,我却连个喷嚏都没打,可见我底子好。
根本不需要用那啥救命钱!”
姜氏还没来得及开口,归素就急急地说道:“姑娘。
可否容我把一下脉?”
赵四娘嘴上说着身体倍儿棒不用担心,可心底还是很怕死的,就生怕这副从小就被老赵家磋磨的小身板上有什么不妥。
一听说神医肯给她看诊,忙蹿了过去。
就怕有个三长两短的她在神医看诊时一直猛盯着人家瞧,发现人家皱起了眉头,登时心都凉了:不是吧?
刚才你给姜氏看诊的时候一副淡定样儿,她那可是生不出孩子呀!
难道我的病比生不出孩子来还要严重?
那会是什么病?
病到不能嫁人,要不,直接得了绝症?
!
归素既然医术极高,自然察觉出赵四娘在自个儿吓自个儿,忙笑着劝慰道:“姑娘,请不必太过忧心。
你应该是在年初的时候受过一次大寒,寒邪入体后没有立即医治,后来虽然痊愈了,身子却失于调养,到底是埋下了隐患。”
我滴个神嘞!
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还真是个神医呐!
居然把自个儿的病因说得一丝不差,赵四娘简直佩服死了。
其实通过给宋氏和姜氏看诊,早就说明归素的医术极佳了好不好!
只不过那是在给人家看病,常常以个人为中心的赵四娘感触一般,直到发生在了自个儿身上,她才真正有了反应。
只见赵四娘如小鸡啄米一般点头道:“不错,不错!
春天的时候我是掉进了河里,那个水冷的!”即便是后来才穿越过来的她一想起河里那经历,都觉得浑身发冷。
说到这儿,赵四娘忙就势拍了拍姜氏的马屁道:“当时我在炕上躺了两天,我爷我奶都不肯花钱给我请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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