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行远不及“厚颜无耻”的赵四娘来得深,被两句好话一奉承就羞红了脸,觉得怪不好意思的,忙谦虚道:“我也没做啥。”
说罢,她轻咳两声后,便转入正题道:“其实我也不想发火的,可实在看不惯他接二连三的阳奉阴违。
我都说了多少遍了,这个社饭。
要等它温下来之后拌上咱家酱料,然后才能给客人送过去。
可他倒好。
上一回是不等饭凉下来,就在滚烫的饭里浇上了酱料。
当时念他是初犯,我也没说什么。
可没成想,他在城南转了一圈回来后,胆子越发大了,这一回就更了不得了,索性都不拌酱料了,就直接把饭端了出去。
你说说看,居然把东家的话当做是耳旁风,谁家的伙计是这么办事儿的?
我能不生气吗?”无错不跳字。
赵四娘闻言,转而面向程昱,问道:“程昱,你不过看了两眼,就把我写给你的那十个数字认全了,可见天资聪颖,记性极佳。
这样的你,自然是不可能忘记我二姐的反复叮嘱的。
那你说说看,为什么不按我二姐说的办呢?”
程昱充满感激地看向赵四娘,立刻抓住机会解释道:“上一回,我是觉得好好的饭放凉了就不好吃了,所以就提前浇上酱料端了出去。
这一回,则是、则是……”
赵四娘见程昱不好意思说,便接上去道:“则是听客人抱怨说咱家酱料的味道实在太难吃,不加反而更好。
所以你就顺应客人的意思,没往里加酱料是不是?”
要是赵三娘不在,程昱说不定还敢说实话,雌老虎在前,他哪敢直陈东家做的东西难吃,只得道:“东家烹制的东西素来都很好吃,唯有这个,这个的味道实在是怪异得很。”
“怪异?
哪儿怪了,哪儿怪了?
我尝着味道好的很,就你那舌头娇贵,尝出怪味儿来了!”程昱已经说得很委婉了,可赵三娘还是觉得不中听,再一次炸了毛。
按理来说,这会儿赵四娘就该顺着赵三娘的话说,顺着她的毛摸。
可饶是赵四娘厚颜至此,她都没脸说那那酱味道好的很呀!
前世加上今生,赵四娘也算是尝遍世界各国的美食了,偶尔也曾不小心中过招,碰到些黑暗料理,对各种奇葩味道还是有一定的耐受能力的。
即便如此,“身经百战”的她还是有些hold不住那酱的味道。
在她尝来,黄花蒿酱岂止是怪异呀,就是实实在在的难吃好不好!
黄花蒿,又名臭蒿。
之所以这么命名,那是因为折断它的茎叶后会散发出一种特殊气味,而这种气味,嗅觉和味觉中只要一个是正常的人都会觉得是臭味。
很显然,程昱、赵四娘以及吐槽她家社饭不好吃的各位客人都是正常人,不正常的就只有赵三娘一个。
赵四娘翻了翻记忆,发现赵三娘的品味还真是不一般。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