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怜老惜贫。
不管怎么求,还是照打不误。
“要不咱都说赵老爷是大孝子呢?
听说婶娘的大儿子也跟着一起来的,就算他出了族,可他也是婶娘的儿子不是?
看见婶娘要遭罪,他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
后来还是咱赵老爷站出来替婶娘受刑,生生挨了十大板。”
赵三娘闻言又气又急,直喊“活该”。
可到底是惦记着她那傻爹。
又问起赵永忠如今身在何处。
“你家在起凤街上置了间铺面对吧?
无错不少字”见赵三娘一脸迷惑,赵永益又提醒道:“就是原来的升泰木器店。
如今改成了赵家老铺。”
赵四娘生怕赵永益顺口说出那间赵家老铺的来历,忙接口道:“我爹如今就在那儿养伤吗?”无错不跳字。
赵永益答道:“唉,要我说赵二叔办事儿实在是不地道!
赵老爷可是为了婶娘才受的伤,不说花钱请大夫,至少也得雇辆车把人送回铺子里来吧?
无错不少字可他们老夫妻俩就装模作样扶了一把,实际上是赵老爷自己挣扎着走回了铺子。
咱少东家在起凤街上遇见一瘸一拐的赵老爷,就把他接到了咱家铺子里,还给请了大夫。
两位小姐只管放心,大夫说伤得不重,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赵三娘还是不放心,又追问道:“真的伤得不重吗?
不是说爬都爬不起来了吗?”无错不跳字。
赵永益苦笑道:“原本是不至于这么严重的。
毕竟赵老爷是代母受过,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大孝!
要是放在以前,不说罪责全免,至少也能减掉一半刑罚,可谁让他碰上了新任的皮知县呢?
不过就算必须挨满十下,衙役们也绝不敢往死里打。
要知道,公堂下围着那么多观刑的百姓呢,这要是十板子就把大孝子给打趴下了,他们还不得被口水淹死啊?
当然得手下留情。
说实话,赵老爷真没受啥大罪,就受了点儿皮肉伤。
可赵二叔他们不是不管吗?
就由着赵老爷一个人带伤走动,这才扭到了筋,今早就起不来了。”
“让他逞强!”赵三娘气哼哼道:“人家不给他雇车,他就不会自己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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