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儿,赵四娘忍不住看了姜荷莲子一眼,恰巧此时姜荷莲子也看向了她。
两人虽然没有交谈。
但都可以从对方眼里看到浓浓的后悔——如果没有多嘴提醒赵二郎,让他知道赵永年会害乔氏,想必他就不会看穿赵永年的毒计,也就不会有后面的连日争吵,更不会发生后面的惨案了吧?
听了赵永江的一面之词,赵四娘和姜荷莲子立刻就动摇了,不说就此认定赵永孝叔侄就是凶手,到底是不再坚信他俩绝对清白。
与那俩“墙头草”不同,固执的赵三娘依然坚信不疑,忍不住驳斥道:“赵大伯。
天那么黑,你看错了也是有的。
就算真有人翻了墙角,那人也绝不可能是赵二郎!
他不是那样的人!
你肯定……”
赵四娘忙打断赵三娘道:“三娘,不管那人是不是二郎哥。
那天晚上去废井打水的人可不止赵大伯一个人,极有可能还有别人也看到了疑似二郎哥的人影,待到人家揭发出来,咱非得闹个措手不及不可。
如今多亏了赵大伯开口提醒,咱才好及时准备对策。
咱谢赵大伯还来不及呢,你怎么好对赵大伯说话这么冲!”
赵四娘寻思着。
赵永江嘴上虽说不敢肯定那人就是赵二郎,但他既然能鼓起勇气在这么多人面前把这件事儿当众说出来,就说明他已经很肯定那人确是赵二郎无疑。
思及至此,赵四娘再联想起从王容那儿听来的赵二郎那漏洞百出的口供,心下不禁一沉。
“这到底是不是的,咱在这儿乱猜可不管用,主要还得听听二郎哥和四叔他们怎么说。
二姐,你稍安勿躁,等过会儿爹他们回来了,咱就能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赵四娘又对赵永江说道:“这事情还没个定论,在没确定前,还请赵大伯继续保持沉默。”
赵永江很谅解地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方才点的一桌子热菜就接二连三地上来了。
庆丰楼原本就是县城里首屈一指的酒楼,加上东家汪茂视赵四娘为上宾,用料更是讲究了三分,绝对是难得一见的美味。
可惜面对这么一桌精心准备的美味佳肴,在座的众人都无心品尝,随便扒了两口后就草草结束了用餐。
“汪叔叔,你想和我谈什么生意?”
用罢饭后,汪茂说要和赵四娘谈笔生意,就把她单独留了下来。
尽管她这会儿一点儿都没心思谈什么生意,可汪茂的面子她不能不给,只得留了下来。
“我就是再想和你谈生意,也不能挑这个时候不是?
这不是给你添堵吗?”汪茂压低声音道:“其实,我是想给你提个醒儿。”
很显然,汪茂已经听说了那件案子,料想他下面要说的极有可能和案子有关,赵四娘忙凑上前去凝神细听起来。
“靠近巷尾的那间赵家老铺是你家老宅名下的产业吧?”见到赵四娘点头承认后,汪茂说道:“我就说嘛,虽说我来县城谋生靠十年了,可咱长乐镇北街上的赵家老铺,还有铺子里的老掌柜,我依稀还是有些印象的。
可奇就奇在你们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这个外人听说后都觉得揪心,你家老宅的人却有心思吃香的喝辣的,尤其是你爷这一家之主,还见天都来下馆子吃席面。
这怎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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