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报价可谓是业界良心,而且他虽然总是醉醺醺的,办事还算地道,算得上是值得托付之人。
这不,赵四娘一行刚下了马车,尽责的徐酒就闻讯出来招呼了。
“梁公子,你来的可真巧!
我正打算托人给你送信儿呢!”徐酒喷着酒气朝梁研说道。
“徐牢头,可是我那弟弟和侄儿有啥不妥?”赵永忠心里惦记着赵永孝他们,担心是他俩在牢里有了个好歹,徐酒才会忙着送信。
于是不等梁研接话,他便急急问道。
徐酒迷瞪着醉眼,打量了赵永忠一番。
话说昨儿赵永忠来探监的路上,听说牢头嗜酒如命。
便问姜宝胜借钱买了好些美酒带过来。
今儿徐酒会在当值的时候醉成这样,这里头就有那些美酒的功劳。
不过,他虽然喝得有些多,但好在酒量够大,总算是把赵永忠给认了出来。
“原来是赵老爷呀,你只管放心。
你侄儿上了药后好很多了,听说昨儿一宿都睡得很安稳,再没喊过疼。”对于这位赠其美酒的赵老爷,徐酒很有好感,朝他点了点头,又道:“至于你弟弟,那就更加不用担心了!
县太爷已经判他无罪,今儿一大清早就让咱把他给放了。
他媳妇应该是早早就收到了消息,一直在外候着,方才一见他出来就把人扶上骡车带走了。
咦,怎么他媳妇收到了信儿,你这亲哥哥却没听说呢?
我还以为就梁公子这个外人不晓得,才想着去通知他一声,没成想你也不知道呢!”
听说了最心爱的弟弟得以逃出牢笼,按理说赵永忠应该甚感欣慰,可不知为何,此时他别说是欣慰了,比起闻讯前心情反倒是又沉重了几分。
“不管怎么说,大牢这地方能走脱一个是一个,至于到底是怎么走脱的,以后再去扫听好了。
咱现在还是把精力放在搭救二郎身上吧!”赵四娘一边劝,一边把她爹往大牢方向拉。
甫一进去,赵四娘就深刻体会到了“人间炼狱”这四个字的真谛。
她万分庆幸自个儿没让赵三娘同行,这种鬼地方,果然如同赵永忠所说,不是女孩子家家该来的。
女孩子之中,怕是只有自个儿和姜荷莲子这种活过两世的老芯子才hold得住,赵三娘这种真正的小姑娘要是来了,非得被吓哭了不可。
听了一路的哀嚎**之声后,赵四娘一行总算是在最靠里的一间牢房前停了下来。
看了牢房里的配置,赵四娘就知道徐酒那钱没有白拿,这牢房虽离人住的标准还差了老远,但比起其他的来说,要强上太多了。
里面的赵二郎也还保持着个人样,比起某些牢房里那一团黑乎乎臭烘烘的不明物体,简直不要太好。
“三叔、梁公子、姜叔叔你们又来啦!”赵二郎看到他们一行,忙掀开棉被冲了过来,看到后面还跟着姜荷莲子和赵四娘,憋了又憋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哽咽出声道:“这可怎么好?
元娘姐,四娘,怎好让你们来这肮脏的地方呢?
都是我不好,是我带累了你们!”
赵二郎也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可他就是控制不住,泪水想止怎么也不尽,想擦也怎么擦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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