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怎么样?”
“这……”肖永业又犹豫了起来。
经过杭清溪这么一分析,肖永业深深觉得她出的主意要比厉氏所说的靠谱得多。
可是他舍不得那些卤味方子啊!
他还打算搅黄赵永孝的生意,年后自个儿开一家卤味铺子,在镇上做独家生意嘞。
这要是把方子交了出去,这门生意还能做得成吗?
杭清溪很耐心地倾听了肖永业的疑虑,心中鄙夷:既想要命,可又不舍得财,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如此贪心,当心最后什么都捞不着。
不过杭清溪面不改色,道:“这有什么难以取舍的?
方子照给,铺子照开,两件事情又不矛盾。”
“这样也行?”肖永业问道。
“有什么不行的?
皮家家大业大,从来只做大生意,哪里会看得上小小的长乐镇。
要了你的方子,肯定是用来在县城里开铺子。
你大可不必担心他家会在镇上开铺子,抢了你的独家生意。
总之,你只管大胆放心的把云裳和卤味方子一起交过去,这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杭清溪顿了顿,又道:“当然,这个主意听不听全在你,你自个儿做决定吧。
我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要是让大郎察觉了可就不好了,先回了。”
说罢,杭清溪也不等肖永业回话,就扶着丫鬟径直走了。
不过她的脸上挂着胸有成竹的微笑,她很清楚权衡利弊之后,肖永业定然会采纳自己的建议,把肖云裳送去皮家。
如此一来,她这仇算是报彻了。
回到房中,杭清溪凝视了熟睡中的赵大郎好久,方才轻手轻脚地躺了下去。
杭清溪腹中的孩子月份已大,如今她只能够侧躺。
赵大郎生怕压到孩子,每晚都蜷缩在床的角落里睡觉,每天起来都一阵腰酸背痛。
坦率的讲,嫁给赵大郎并非杭清溪所愿,当初不过是为了掩盖住她未婚先孕一事,方才急急忙忙地找了个下家。
这个赵大郎,无论是家世,还是才干,抑或是长相,都入不了她的眼。
故而,当日苗佑仁再一次缠上来时,她心里其实极为愿意,故作矜持一番后就又和苗佑仁好上了。
谁知,她还没从苗佑仁身上捞到多少好处就出事了。
那场大火被浇灭时,不知怎的,她的心气也跟着一起被浇灭了。
做了一辈子富贵梦的她忽然清醒了过来,终于意识到青云路不是那么好走的,一不小心就有可能粉身碎骨。
与其去攀遥不可及的高枝,倒不如守着丈夫过上小富即安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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