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基于与我们签约的司机大多数都是下岗职工和失业人员的现实,本着为政府分忧、为群众解难的原则,承担属于我们企业的社会责任,让利于司机,提高司机收入。”
“其次,我还要说明的是,我们在事前已经向市物价局、市交通局打了申请报告,我们的康桥出租将筹建一支下岗职工红旗车队,降低管理费用一个百分点,算是公司对下岗职工再就业的扶持。
当然,我们也在合同中进行了约定,即便有关部门不能批准我们的申请,那么,我们也会在年底统一对管理费返还一个百分点,同时视效益情况,给司机发放一定额度的效益奖金。”
“在管理费用上让利,给司机发奖金,这些都是我们经过认真论证做出的管理决策,也可以说是一种制度创新,我们的目的很简单,帮助和支持下岗职工再创业,大家共同享受改革发展带来的红包。”
骆志远从容不迫地说着,声音虽然不高,但清清楚楚,逻辑鲜明,层层递进,很有气势。
而且,骆志远的语速掌握的妙到毫颠,薛大年有好几次想要打断骆志远的话,都没有找到机会,骆志远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
骆志远的话音一落,薛大年逮到机会就怒冲冲地霍然起身,大声道:“骆总,按你这么说,你们是承担社会责任,我们两家公司眼里就只有钱了?
安置下岗职工,扶持弱势群体再创业?
说得冠冕堂皇、漂漂亮亮,可漂亮话谁不会说?
糊弄谁呢?
!”
“管理费的价格,是经过了市场沉淀和检验,在政府指导下固定下来的。
你们擅自降低管理费用,这不是搅乱市场是什么?
你可知道,降价的口子一旦开了,今后就很难扎住!”
“你们必须马上把价格恢复到原位,否则的话,别怪我们不客气!
钱秘书长,我和老邱的态度是一致的,我们坚决反对和抵制搅乱市场的恶性竞争!”
骆志远淡然挥了挥手,“薛总,先别忙着给我们扣帽子!”
“今天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那我就打开天窗说几句亮话。
就当前出租车市场管理费而言,我认为价格其实是有些高的,司机的意见很大。
司机辛辛苦苦跑一天车,半数收入都要交给公司,这是很不公平的。
我们做企业的,当然要赚钱,但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适当降低一下管理费用,实现司机与企业的共赢,又有何不可?”
“区区一个百分点的费用,才几个钱?
降下来能对公司的运营构成负担了?
非也,无非是少赚一点点。
就这么一点点啊!
说句难听的话,这点钱对企业来说不算什么,但对司机来说,积少成多,一年下来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是他们养家糊口安身立命的根本!”
“我们没有搅乱市场,我们一方面争取政府部门的批准,一方面从公司的利润中拿出一部分来返给司机,这有什么错?”
骆志远的声音也慷慨激昂起来,他猛然挥了挥手:“再往深处说,我骆某人做企业,凭的是头脑和良心。
资本的天性是逐利,但资本同样也要有良心。
在企业的成本中,人力成本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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