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志远微微一笑,探手捏着金针的顶端,轻轻捻动,“邓书记,如果有酥-麻-痒的感觉,请跟我说一声。”
随着骆志远的捻动和逐步刺入,邓宁临感到浑身麻痒难耐。
骆志远停下手,稍稍凝神,就又以第一根针为中心,连续下了四根金针,五根金针呈梅花状排列。
十五分钟后,骆志远又将五根针提出三分之二,逐一捻动,尔后金针悬空再次刺入。
如此反复三次,骆志远长出了一口气,将金针全部去除用酒精消毒装入精制的牛皮针囊,抬头笑了笑道:“邓书记,你可以起来了。”
林美贞上前刚要扶,骆志远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动,让邓宁临自己来。
邓宁临试探着活动了一下,感觉腰疼部位非常轻快毫无异样,愕然。
旋即忍不住哈哈大笑,一下子就坐起身来,大呼了两声痛快。
邓宁临的腰疼之疾各处治疗,大半年来服用中药80多付,西医也看了不少,省城的医院治不好还去京城寻医,但效果都不明显。
然而今日骆志远施针片刻,症状就彻底缓解,几乎恢复如常了。
邓宁临夫妇的态度大变,变得极为殷切热情,连呼神奇、连道感谢。
“小骆,真是神针啊,名不虚传!
我这病啊,让我烦不胜烦,痛起来没法走路、坐也坐不住,多亏了你妙手回春!”邓宁临紧握着骆志远的手笑道,“针到病除,叹为观止啊!”
林美贞在一旁笑道:“小骆,这回真是谢谢你了。
对了,老邓的病这就算是好了?”
“林姨,积病沉疴,哪能一次治疗就彻底痊愈呢。
邓书记的腰痛病是肾经虚寒所致,一会我开一个药方,邓书记先吃五服药看看情况。
如果还有复发,过十天我再来给邓书记施针。
连续两到三次,应该就能痊愈了。”骆志远扭头向林美贞笑了笑回道。
……
邓宁临夫妇留骆志远吃午饭,安国庆父子当然也一并作陪。
吃饭的中间,安知儒见邓宁临非常高兴,就趁机说起了骆志远父亲骆破虏的事情,同时暗示骆志远开口求邓宁临帮忙。
郑平善案是省纪委跟市纪委联合办案,作为省纪委第一副书记,邓宁临当然知悉此案。
听说骆志远是正在被审查的成县副县长骆破虏的儿子,邓宁临分明有些意外。
邓宁临的神色慢慢沉凝了下去,沉默不发一言。
事关重大,他不能随意表态换言之,骆破虏清白与否,不是骆志远说几句话就能决定的。
况且本案有着复杂的背景和成因,远非普通人所能了解的。
骆志远神色坦然平静地坐在那里,邓宁临的表现其实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虽然给邓宁临治病,但对方却显然不会因此就轻易同意施以援手因为骆志远比谁都清楚本案的复杂性,牵一发而动全身。
林美贞瞥了自己的丈夫一眼,忍不住插话道:“老邓,小骆爸爸的事儿,你能管的就要管管,你们纪委可千万别冤枉了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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