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怎么到了四娘手中?”
“我在分签的前一天,暗示齐王来我屋里。”裴浅酒眼神游移,“请他为我分签。”
“太冒险了。”裴经皱眉。
“我没有别的办法了。”裴浅酒道,“只能赌一把。”
“可你既然避过了凤命,怎么又成齐王妃了?”裴经想起来道。
“是皇上非要赐婚。”裴浅酒道,“皇上担心晏同归一家独大,便想扶持齐王。”
裴经一拳打在地上:“皇家争权夺利,却把我裴家卷进去做什么!”
裴浅酒捂住他的嘴:“既然为人臣子,又怎么逃得开这权力圈子?
哥哥,你别天真了。”
“他们利用楚国公府没关系,可如此欺负你一个姑娘家,我不能忍!”裴经愤恨道。
“我也是楚国公府的一份子。”裴浅酒比他冷静多了,抓住裴经的手,厉声道,“哥哥,开弓没有回头箭。
我们要做的是努力成为棋手,而不是棋子。”
裴经沉默片刻,心痛道:“阿酒,你长大太多了。”
“我毕竟多活了二十年。”裴浅酒淡淡笑道,“如今一切悲剧都还没发生,这难道不是我们的幸运吗?”
“我只想你如少女一般快乐活着。”裴经道,“可是哥哥无能,没有保护好你。”
“人总是要长大的。”裴浅酒安抚道,“我不是没有过过少女的生活,哥哥别偏执于此。”
裴经擦擦眼泪:“好,哥哥都听你的。
你需要哥哥做什么,哥哥就做什么。”
裴浅酒正色道:“刚才我说的话,出了这个门就忘掉,尤其不能在皇室的人面前露出破绽。”
“阿爹你也不打算告诉吗?”裴经问道。
裴浅酒摇摇头道:“暂时别跟阿爹说了,阿爹一辈子忠君不二,乍得知此事不过是徒增挣扎之煎熬。”
裴经:“……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就是乱臣贼子似的。”
“哥哥只是比阿爹机变。”裴浅酒忙安抚道。
裴经笑道:“别急,哥哥说笑呢。
对了,你之前睡着了,没来得及跟你说。
阿爹此时正忙着分家,等分完家后,祖母和二房就再也不能越过阿爹来苛待你了。”
裴浅酒一惊:“分家?
这不是落人口实吗?
你,你怎么不拦着阿爹一点啊?”
裴经把她摁回去:“你听我说完,阿爹是去求了皇上的圣旨,才回来分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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