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宝信日常泡澡中,如云的秀发盘在头上,脸蛋被热气熏的红扑扑。
“外面那孩子比铁蛋要大六岁,早有个心尖尖上的儿子,自然对这病秧秧的兴不起疼爱之心。
好歹是个祭酒,怎么碰上女人也这么不着调?”
“什么病秧秧?”
谢显今日回来的晚些,回来屋里就没见着人,一问才知在净房里。
才走到门边儿就听到这主仆二人说起病秧秧,他就对这词敏/感。
好像是在说三房的庶子,但他听着别扭。
萧宝信哪里会想到他会从房门外突然冒出来,顿时双手护住露在外面的皮肤:“你干什么?
快快出去,没有礼貌。”
脸更红了。
采薇则陷于该走还是该留的挣扎中,郎主出现的太忽然,场面也太尴尬!
“你下去吧。”谢显及时解决了采薇的尴尬。
采薇如听纶音,立时飞奔而出,顺手还将房门关了个严严实实。
若能从外面锁上,估计她都能上个十道八道的锁。
出门正碰见去取新敷粉的木槿:
“先别进去了。”
木槿看看房间的方向,瞬间了解。
“好的。”
果然比有梅要通透的多。
然后不多时就听到了里面羞/耻的声音。
“我们远远地守着吧,别让人打扰。”两人若无其事的小声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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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说什么?”谢显问。
萧宝信没好气地道:“不是在说你啦,你不必总是那么敏感。
你快出去,人家在洗澡,你凑的哪门子热闹。”
“谁敏/感?”谢显这回改对这词敏/感,自己就将披风解了,然后……
又将身上的衣服全脱了。
“你想干嘛?
!”萧宝信受惊过度,究竟是谁披了谢显的面皮,做出这等流氓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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