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代我家夫人严正声明。”
江夏王:咱们说的肯定不是同一个人。
萧宝信,建康城谁不知道手欠的主儿,当时在大长公主府都敢闹起来,以一己之力掀出整场丑闻,拳打安吉奶嬷嬷,拳踢丑闻男主的人物?
和世家公子也敢叫板动拳头的主儿啊。
还自己受委屈……
他都不知道萧司空怎么养出这么个跋扈的丫头来的,恐怕长这么大不知道‘委屈’是个什么东西吧?
江夏王就是喝的羊汤,换成一碗水酒,他这话说什么也控制不住喷出来了。
不是为安吉公主鸣不平,纯粹是听谢显在这里往萧宝信脸上贴金听不下去,他这惯会演戏,溜须拍马的都做不到这般。
他,是迫于生存,无奈之举。
谢显途的是什么啊,怎么当着他的面还这么谄媚……
而令人扼腕的是,谄媚的对象不是他们老宋家的皇帝,而是他自己的夫人。
江夏王愣是在谢家喝羊汤把自己给喝的五迷三道了。
不过有一点可以排除,什么谢显和永平帝那点儿丑闻,他能证明,纯粹没影儿的事儿。
能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谢显发出这样的言,再说谢显和别人有猫腻就站不住脚了。
他能说什么,答应他,不要再做舔狗!
舔狗是没有好下场的!
江夏王生生让谢显给膈应的提前走了,不然就冲这美味的羊汤他都能再喝两碗。
可是听完谢显的话,江夏王喝不下去了,有点儿膈应,怕喝到一半吐了。
走之前,还不得不对谢显的‘深明大义’表示由衷的欣慰——替皇帝。
别管怎么膈应,安吉公主的事儿只要圆满解决,迫于王氏手段而短暂的倒戈这事儿就算掀过去了,永平帝话里话外透着这个意思呢。
江夏王无事一身轻,颠颠回自己的王府去了。
只等明日下朝后和皇帝再具体定怎么个处置章程也就罢了。
江夏王等着和皇帝回复,谢显可是转身就跟萧宝信说了,竹筒倒豆子,说的一清二楚,一丝隐瞒都没有。
“现在这情况根本就不能把安吉公主给逼出城,不值得为了她把萧谢两家的名声搭出去。”谢显道:“你放心,这气我肯定给你出了。”
萧宝信笑眯眯:“我相信你。”
要不,把安吉公主弄出城去得了。
谢显好悬立场就没把握住,他家夫人对他太信赖,搞的他更觉得愧对于她。
萧宝信看的明白:
“在我来讲,我当然是讨厌安吉公主的,可是毕竟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儿,她也罪不至死啊。
现在这局势,只要不将她留在城里,其实比杀了她还要更严重。”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