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姐夫真的没事吧?”宣城长公主怒了,说不好是借着那股子怒气又升腾了,还是恼羞成了怒,掩饰一下尴尬的气氛。
“太无法无天了,姐夫那是多好的人,做了多少利国利民的大好事,是皇兄的心腹股肱啊。
淮阳王狼子野心,下如此黑手就已经够人神共愤!
现在姐夫都被害的辞官丁忧了,又是哪个黑了心肝的居然下此毒手!
?
我定要找皇兄好好说道说道,让他为姐夫作主!”
“幸亏姐夫吉人自有天相,没受伤,真出了什么事,阿姐这辈子该怎么办?”
“还有,谁还敢替皇兄效命?”
谢夫人忙道:“我就是因为这个来的,宣城啊,你可不能和皇上说啊。
现在你阿姐还怀着孕呢,万一皇上大张旗鼓那么一查,你阿姐不就知道了?
你说她是不是得担惊受怕啊?
她那月份都大了,可经不起。”
“真要求皇上给作主,至少也得等你阿姐把孩子生下来——坐完月子的再说。”
“那姐夫那边?”萧宝树问,也不能只管阿姐,姐夫就扔一边吧。
“对哈,我只想到这边了,还得和你阿爹商量商量。
玄晖既然给咱们这边写信了不让告诉宝信,必然谢家那边也不知道!”
“得让你阿爹想想办法,不能让那些浑人伤着玄晖。”
谢夫人说完往外就走,走到半途扭过脸来,冲萧宝树招手:“你过来!”
“干啥呀?”萧宝树往前凑,跟着谢夫人往外走。
“宣城虽然有些个月份了,但前些天毕竟刚出了血,你们可不许——不许那个啊,再伤着她!
你给我把皮绷紧了,可不许你任意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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