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羲之则喜出望外,也不回归阿叔身侧,自行坐在了刘浓身边。
看似温顺如绵的倚在卫夫人下首,暗地里却伸了食指与中指,朝着刘浓勾了勾。
刘浓理也不理他,心中大汗:你个小屁孩,当我也和你一样么?
活像一个偷了蜜小狐狸。
朱焘把他们俩个的样子,都看在了眼里,被逗乐了,一口浓烈的酒没包住,顿时喷了一桌子。
王羲之道:“如此佳酿,却作牛饮,糟蹋岂不可惜!”
朱焘大手一挥,袍袖沾残酒亦不觉,笑道:“牛亦知酒,那也必是雅牛,岂敢言糟蹋乎,来来来,虎头,再上酒!”
“咦!”
王羲之惊奇,一把拉住刘浓,急道:“你也叫虎头?
今年几岁了?”
刘浓道:“嗯,我也叫虎头。
八岁。”
“果然比我小!”
“年幼年长,皆不可依凭。”
刘浓微微一笑,吩咐刘訚再取一壶酒,径自递到案上。
朱焘见酒心喜,拔泥便倒,也不要他斟。
而此时,雅集已然开始,一个接一个的咏诗绪怀。
有些名字,刘浓听说过,有些人,却从未有闻。
西晋到东晋这一时期,因八王之乱、五胡乱华,史料存得既少又杂。
有些更是不知孰真孰假,就如刚才王羲之纵书而引卫夫人,野史所注便为假。
王羲之见刘浓对他不咸不淡,颇有几分无趣。
可越是如此,他越觉得这个比他还小的小郎君与众不同。
道:“虎头,你有这样的好酒,怎地不与众人分享,只顾自家呢。”
刘浓回目,看着他两根手指搁在案上,轻敲轻敲。
虽是显得自然而写意,实则带着小孩子的示好之意。
≮あ书⇄阅⇉屋➶www.
sHuYueWu.
Com≯正好,自己也准备去给郗鉴献酒呢,要是径自而去,恐显失礼。
若有他引领则不同,便道:“好诗需得知意人,好酒需得具雅心。”
王羲之笑道:“阿叔极是喜酒,在座之人亦大多喜酒。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