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亭啊华亭,华亭有鹤唳。
陆机入洛阳,再不闻鹤唳,而自己以后日日皆可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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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亭靠海,有千里沃土,尚待开垦。
籍,不可离建邺太远,太远则失朝庭中枢。
亦不可过近,近则会与那些世家大族而争,犹为不智矣。
不远不近的华亭便是上选,在此时,那里只有陆氏有得庄园。
正合兴建小国度,习诗书而养名望。
想到这里,他晒然一笑。
昂望着头顶勾月,斜斜的就想躺在地上,明心、静神,以观华月。
“小郎君,躺不得!”
一个声音悠悠的从林间飘来,他微一回首,有人穿林而过,踩着满地的落叶。
她捧着白梅丝毯,软软的行到近前。
她来得有一会了,远远的看着自家小郎君,独自坐在溪边,时尔摇头,一会又低喃,不敢打挠,见他要往地上躺,心中一惊,赶紧出言而制。
刘浓挑眼而视,嘴角微扬,却始终辩不出,她是巧思还是碎湖。
她微微的咬着唇,低声道:“小郎君,我是碎湖。”
刘浓笑道:“哦,那天,偷偷看我的是谁?”
她不答,只是把唇咬着,将那白毯细细的铺在地上,用素白的手掌抹得平整,这才浅声道:“那是我妹妹巧思,调皮惯了,以后我会多加管教的!”
刘浓跪坐在白毯中,弯着嘴角,看着她,想辩个清楚。
她猜出了他的心思,脸上越来越红,水正凝着,要滴;唇左被咬得泛白,映着牙齿,颗颗亦是雪白。
突然,她抬起了头,看着他,轻轻的揭开了眉上秀发,低声道:“我,我这有个印……”
呵,可不是嘛。
她的眉心上方浅浅有着细纹,呈粉色;月光低低,有些看不清。
刘浓倾着身子,细看。
啊,好神奇,像蛾纹。
这不是描上去的,是天生的哎。
碎湖想找个地缝啊,她想钻,胸中有小兔子乱跳,嘴里慌乱无比:“是,是不是,很,很难看……”
“不,很好看。”刘浓笑得开怀,身子顺着躺下,以手支着脖子,真想翘个二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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