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三十六章 岂曰无衣(5/5)

而北豫州,当真如此贫乏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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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筵非茂而盛,对于刘浓而言,仅是简筵,但对于在座诸将而言,确属盛筵!

三十人,共食一只羊,半只豚,额外,劣酒三坛。

即便如此,帐中诸将也吃得不亦乐乎,更有人以箸击着空酒坛,放声高歌:“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与兴师,修我戈矛……”

闻听歌声,祖逖神情极畅,拔出了腰剑,于帐中徐徐起舞。

火把辉映下,剑光寒烁,老将豪迈。

刘浓受其所感,撤出楚殇,于其一道献剑舞于庭。

“哈哈哈……”

祖逖放声纵笑,剑光舞得越来越快,刘浓挺剑迎合,时走时退。

待得双剑舞毕,祖逖“唰”的一声,将剑归鞘,拉起刘浓的手,直直走出帐外。

帐外,阵列着数百人,人人披甲提刀,借着月光一辩,正是那日刘浓击败谢浮后的俘虏。

在祖逖至韩家坞时,刘浓便已将俘虏移交。

其时,祖逖未作一言,只是默然点了点头。

而现下,刘浓看着这群面貌一新的甲士,心中突突欲跳。

果不其然,便听祖逖朗声道:“此去上蔡,路途多险,便将此残军赠送于汝。

汝需得记得,淮南何所安!

汝需记得,应承韩翁之诺!

汝需记得,命在,方有一切!

汝需记得,在德在险!

汝,汝可记得?

!”

声音越来越大,洪亮如钟。

刘浓迎着祖逖的眼睛,看着他眼中那希冀之光,胸中之气盘来荡去,再也忍不住,深深一揖,沉声道:“将军!

但使刘浓一息尚存,便绝不负诺尔!”

月,孤坐天怀。

刘浓滴酒未沾,归帐之时,却酒意满怀,站在营口,仰望冷月,欲啸,却忍!

转身,大步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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