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蔡府君?
!”
岭上那人神情一怔,而后提着马,转了一圈,提着乌木枪,哈哈笑道:“上蔡,唯闻李坞主,何曾有府君?
!
尔等想必乃是流匪,留下粮草,撤出此岭,方可留得项上人头!
如若不然,万军之下,辗作齑粉!”
“大胆!
!
!”
郭璞纵骑而出,放声叫道:“我家郎君乃是晋室之府君!
此地乃晋室之土,尔等乃晋室之民,岂敢不尊上谕!
念尔等言语初犯,不计为过!
下岗,迎取我家郎君!”
“哈哈哈……”
岗上传来一阵大笑,那人纵刀呼道:“晋室,晋室在江南也!
若是祖豫州来此,我等理当弃刀宰羊,奉酒以待!
至于尔等,若要就此过,当心脖痒而头坠也!”言罢,提马纵入岭侧。
“唉!”
郭璞一声长叹,奔骑而回,摇着头,沉声道:“郎君,大义不通矣!”
刘浓笑道:“不通方乃正理,北宫何在?”
“北宫在!”
“埋锅造饭,明日闯关!”
“诺!
!”
刘浓翻身下马,抖了抖肩上白袍,摇了摇微酸的肩,问道:“剑卫刺探可回?”
唐利潇道:“尚未回,然,鹞鹰所见,岭侧东西各有一营,营中人数若干。”
“若干?
!”刘浓皱了皱眉,鹞鹰仅能查探方圆三里,粗略辩识事物,却不能计数。
郭璞满不在乎的挥了挥手,笑道:“郎君但且宽心,若匪人真有万军,早已横行汝阴,岂会占险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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