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浓唰的回头,大惊:“他去岗哨作甚?”
不待刘訚答话,回身疾速的奔向箭楼。
……
簌!
一支箭窜来,钉在箭楼的外墙缝隙处,箭尾疾速的颤抖。
箭楼的火把孔,吐着熊熊的火光,透得罗环半张脸硬冷如冰。
他透过箭洞口一眼扫去,前山口的栅栏正在燃烧,四处都闪着火把,也不知有多少贼人,隐约还听得有厮杀声。
谁在外面?
岗哨只有三人,多半已死!
贼人夜中执火把,说明人数不多;若是兵力足够,直接扑过来就是,何必点着火把四处晃。
庄子只有正面才逢敌,有这排箭楼在,这群乌合之众想要进庄,休想!
他一声大吼:“控!”
“控!”
五十个白袍部曲齐声大吼,提弓,抖箭。
异口同声的吼叫,瞬间驱除了惊慌,更激荡起一股莫名的血性!
整齐雄浑的吼声从箭楼砸出,几束奔近的火把被声夺志,一怔之后,转身便逃。
罗环吼道:“来得,去不得!”
“嗖!”
话音落地,有人应声而倒,肩上中箭,箭穿过薄薄的肩胛骨,带起一缕血线激射。
“吼!
吼吼!”
五十个白袍部曲放声闷吼,声势更雄。
这是罗环的练兵之法,每日晨操之时,先吼上一通,众皆不解,唯他自知:声先雄,势携雄,方能锐不可挡!
“呜……”
庄外牛角响,四落的火把向中聚集,自那火把海洋中,传出一个声音:“打开庄门,免尔等不死!
如若不然,烧个稀烂,鸡犬尽屠!”
“嗡!”
一声弓鸣如潮!
罗环踏至箭口,虚崩了一下弓,随即放声喝道:“人数尚不足千,便敢口出此等狂言。
来,敢至庄门五十步者,我罗环提头给你!”
庄外哗然!
庄内哄笑!
罗环此举,意在夺彼志,激已励。
不说白袍,就连李催带着的那些青壮,一个个脸上的惊慌之色也渐隐去,随后哄然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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