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刘浓漫漫眼光徐徐一收,捉着茶碗暗暗沉吟,兵道:萧然这几回是故意势弱,趁着袁耽直取中军之时,断其中路,截其后路!
显然,两人皆可大致控制五木定势,若是如此便非赌弈,而是在互行兵道。
兵道亦诡道、亦心道,需得细而观之,以辩其人、以察其心!
第十一回,袁耽看似漫不经心的重组锋线,却猛地再次打出一记贵采,卢!
此举恍似羚羊挂角,天外飞来!
竟弃本阵不故,孤军直凿萧然本阵!
十二回,萧然四路合击,斩杀孤军;留下两路防守中阵!
就在此时,袁耽犹若神助,贵采,卢再出!
携着箭形细夭,直冲两路拦截,四下斩杀;萧然大惊,慌忙四路合围却终究慢得半步,教其一举击溃本阵,直达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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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五木入壶!
四座皆惊!
袁耽冷声道:“如此,识得袁颜道否?”
“一局尔!”
数息后,萧然漠不挂心的将白毛麈往案左一扔,提笔在左伯纸上划下一笔。
而如此一笔,便是十万钱!
整整千缗!
谢氏三人对目互窥,面色尽皆大喜,纷纷投目女婢托着的木盘,随后略带尴尬的看了看刘浓二人,匆匆转走目光,神情颇见涩然。
桓温输得二十万钱,谢氏兄弟输得十万钱;三人浑身衣物抵押一万钱,合计三十一万钱!
如此一局,已然赢回三成,若趁势再赢几局,想来便可重着冠袍矣!
唉,这般等同裸呈相对,终是有失斯文,教人坐立难安矣……
再战!
棋盘不见血光,然杀气腾腾。
虽然二人兵道相差无几,但若论赌技,萧然倒底欠缺袁耽些许。
连败三局!
一败再败之下,萧然却将赌注一再提升;到得最后,赌注已是三十万钱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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