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岂不是便宜了八哥?”
凤玉檀突然一拳打上了凤玉朔的腹部,原本刚刚止血的伤口重新裂开,让凤玉朔的五官都开始扭曲。
“凤玉檀,你……”
凤玉朔指着凤玉檀,一脸的不可思议,原本以为他们不过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谁知凤玉檀似乎对他怀着满腔的恨意。
“很痛,是吗?”看着凤玉朔几乎说不出话来,凤玉檀满意地甩了甩手,因为凤玉朔的伤势并没有怎么包扎,他的手上如今也沾着鲜血,“这些年,我也是一直这么痛地坚持了过来,甚至相比于八哥,有过之无不及!”
“原来你早就觊觎皇位!”
凤玉檀冷哼,凤玉朔后知后觉,未免也太晚了一些,他沦为阶下囚的时候,已然成为自己砧板上待宰的肉,哪里还有反抗的机会呢?
“没错,同八哥一样,没有人不想做皇帝,你是如此,大哥也是如此,就连流放在外面的二哥也是一
样,只可惜你们都太过于锋芒毕露,这才落得如此下场。”
“好,好啊!”
凤玉朔突然仰天长笑,似乎忘记了伤口的疼痛,败在凤玉檀的手上,他也算是值得了,凤玉檀如此精于算计又擅长掩盖,实在是大大地超出了他的预想范围内。
可笑当时凤玉檀前来投诚的时候,他还以为凤玉檀是真心来帮扶自己的!
凤玉朔笑得几乎流出了眼泪,一时之间不能自已,这一点让凤玉檀十分不快,“你笑什么?”
“十四弟,你我都出生在皇家,这里面的许多事情,我不必言明,你也十分清楚,父皇迟迟不下遗诏,你可知是为何?”
“为何?”
这也是凤玉檀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按说凤玉溪被废,凤玉凌流放,凤玉明又无心皇位,那么父皇该早早下了遗诏,立下新太子以抚慰人心,可是,他却迟迟没有下了这份遗诏。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给了凤玉檀这个机会,否则当时论才干和谋略,凤玉朔都远远在他之上。
“咱们的父皇,终究还是太自私了!”凤玉朔苦笑连连,“一直以来,他都想要自己把持皇位,并不想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坐上皇帝之位,否则,他当年就不会废了太子,之后迟迟不立太子!”
轰!
凤玉檀的眼睛睁大,他很想不相信凤玉朔的话,可是他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一点,他们的父皇病榻之上尚且不肯松口,可不就是为了把持朝政么?
“所以十四弟,就算你今天杀了我,日后你也终究不得善终,父皇容不得你这样的存在,他不可能容得下你!”
凤玉朔笑得极为放肆张扬,突然间,他的笑声停止了,凤玉檀的佩剑没入凤玉朔的心脏,他诡异地睁着眼睛,嘴角还带着嘲讽的笑容。
“将八皇子的尸体送到乱葬岗,他这样的人,不配进入皇陵!”
凤玉檀将佩剑丢在地上,沾染了这么肮脏的血液,他觉得恶心,只是凤玉朔临死之前的话让凤玉檀十分介怀,难道父皇之所以迟迟不立遗诏,是因为他不信任所有人,想要独自把持江山吗?
可是早晚有一天,父皇还是会驾崩的!
凤玉檀焦虑极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既然凤玉朔已死,那么他的狼子野心总算是不会被外界得知,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想办法让那个老不死的归天。
想必他听到凤玉朔说的话,定会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到时候就算是宋如月妙手回春,也不可能再救了他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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