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不可言。
含沙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子慵懒:“是呢,哪里能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之后,话音就变得有些古怪,问风尘:“如此这般,如水交融——咱们这是不是‘巫山’‘神交已久’了?”语意中,充满了一种暧昧、风情。
射影和她交融在一起,其中细微的情绪,竟然体味的比聚出形时更加细腻、直观——只是因此,也更加的缺少了一些调理,变得有些“无尽细”,不及聚之后,那种透彻,太杂冗了一些。
射影亦回了一念,只是一念,却不是声音,声音只是念的一种具象,是可以有,也可以没有的——二人用言语交谈,更多的是一种习惯。
但这不代表念,就不能交流。
所以,才有阴神状态,言无不尽的说法,本质而言,念才是交流的方式,言语只是一种幻象、表现。
射影告诉她:“道侣不就应该如此?
等你化形之后,还要给我洗衣、做饭,操持家务。”
含沙问他:“那你呢?”
“我负责躺懒、看电视、玩儿游戏、吃饭,欺负你……”
射影说了一句玩笑话……
风尘则开始换衣服,他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只剩下一条内裤。
一身白皙、细嫩的白肉散出一种莹润,白里透红,那种红淡淡的,像是一层浅薄的烟霞。
他的躯干、四肢上的肌肉丝毫不显,线条极为柔和,曲线亦趋于中——即非男相,也非女相,马阴藏相已半成,喉头渐隐,不细看都不能觉,锁骨出,胸线柔,腿部笔直,线条欣长、玲珑,虽看似瘦却偏生矛盾的丰腴,含沙笑这是“集环肥燕瘦于一身,四大美人已得其二”。
风尘便穿上了配发的贴身的背心,又穿了长袖的内衣,再穿上一条贴身的秋裤(贴身的衣物,尽数都是棉质品,穿着很舒服)。
然后便是冬季作训的迷彩,衣、裤一穿,再穿了袜子,靴子,将裤脚塞进靴子里,系紧鞋带,扎了腰带,风尘问含沙:“看着怎么样?”
“嗯,挺好的——”含沙坏坏的说,“就是怎么看都是兵妹妹,不是兵哥哥诶。
新兵来了肯定会误会的!”
“那不挺好?
以后他们有了是非,也找不到我头上!”射影如是说。
“你把头发盘起来,不然帽子没法戴!”
射影提醒一句。
“是。”
风尘便散开了马尾,将头发盘成了一个扁圆的发髻,再用橡皮筋扎紧。
然后取出了军帽在头上一扣,问:“这次感觉怎么样?”
含沙便又让他戴上了皮手套,给自己敬礼。
提醒完之后,就忙回了身体,风尘给她立正、敬礼,她就立起来,也给风尘来了一下,颇有一种部队首长检阅的既视感。
正过了不多时,李铁就敲门,从窗户外瞅了一眼,大嗓门儿道:“哟,这是干嘛呢?”风尘开门让他进来,李铁摩挲手掌:“哎呀哎呀,我这一中午都没睡好,风尘,走呗,亮亮相!”
风尘笑,说道:“行啊,含沙!”
含沙便跳到了风尘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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