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说,宇宙之外就是混沌……也有不屑一顾的,他们对这些毫无兴趣,问我,你老是关心这些,考试又不考,又有什么用?”
风尘道:“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考试不考的东西,学了又有什么用?
但我现在感觉自己错的离谱。”
什么样的知识是学了无用的?
那,也仅仅是对考试无用而已,却不是知识无用。
……
“行了,前面一转弯儿就出去了。
我给我妈打个电话,正好下山去玩儿几天……”杨凯说着拨通了电话,和其母交流几句,就带着风尘一道下山去了。
一路行来,风尘发现杨凯虽然一头黄毛,但却并不离经叛道,为人也开朗、热情,又有一种少年人特有的朝气。
他整个人,就像是初生的太阳,骄阳似火……风尘感觉自己的前半辈子,都活到了狗身上。
从一条非旅游线路的小道下山后,杨凯带着风尘到了公路旁,等了片刻,就见一个骑着粉色的女士自行车的少女背着包飞快的过来,在二人跟前停下:“嗨,凯子,走了……这位大叔是谁啊?”
“一个进山的游客,迷路了,我把人顺道带出来。
学做好事,一向是咱的优良传统好吧……”
算是解释了一句,他便跨在自行车的后架子上坐下来,和风尘摆手。
遂,一男一女就走了。
女生骑着车,男生坐在后面,消失在拐弯处。
风尘等来了下山的旅游公交,乘车进了县城。
进县城之后,时间已经是晌午,回到栖身的宾馆中收拾了行李,退还了房卡,他便直奔长途车站,买了归乡的车票。
舒玉曼点醒了他这个痴儿,既然已经醒悟,那便不会再沉迷。
他坐上了长途大巴,看着路旁的楼宇变成了田野、山峦,心中恍然想起一句诗来:
一朝顿开枷锁,今日方知——我,是我!
我,是我。
他暗道:我已找到了我,便不会再让他蒙尘。
家乡……很远、很远,足足坐了半天的车,大概是夜里八点来钟,才是到站。
坝上地区的夜晚是幽冷的,灯火点点的小城显得安静、安详……远离了车站,找了一家旅店住下来,风尘躺在床上,思维却已经飞的很远……
很远、很远、很远……远的,仿佛时间都被拉长了,然后一切都突然静止,消失。
再一次醒来,已经是次日八点来钟。
他在街上转了一下,一个上午的时间,就买了一些必须的东西:
米、面、油、粮一类的自不必说。
兔子、鸡的幼崽也都买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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