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酉闻言浑身一震,似乎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惊恐不已的颤声开口询问;
“甲申!
你说什么?
你可别吓唬我啊,这个时候,你可别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啊!”
甲申听闻此言,顿时觉得气不打一处来,一股无名之火瞬间从心底烧到脑门上,当场冲着丁酉怒目而视,歇斯底里的高声怒骂;
“谁特么的有心情跟你开玩笑,你特么瞪大你的狗眼自己看看!”
甲申一边气呼呼的骂着,一边将手伸进布袋子里,从中掏出几颗黑乎乎的东西,跟晒干了的小蘑菇似的,见得如此诡异的画面,丁酉瞬间觉得眼前一黑,一张脸苦得跟吃了死孩子似的,忍不住仰天惨呼;
“完了!
完了!
这下死定了!
大长老一定会将我们抽筋扒皮,炼魂鞭尸的!
天啊!
这特么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们怎么这么倒霉呀!
我好不容易才修炼到化神境界,我可不想这么早死啊!
呜呜.
.
.”
丁酉说着说着咧开大嘴哭了起来,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哭声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而正在心奋不已的甲申,听到丁酉的话也不由得绝望了起来,再听到丁酉那令人心烦的哭声,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啪!”
甲申怒不可遏抬起手臂,抖手甩了丁酉一个大嘴巴子;
“噼里啪啦!”
因伤心绝望而嚎啕大哭的丁酉,被甲申一击突如其来的耳光,打得身形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怀里那干枯的炼血果和失去光彩的暗红色树皮,更是因此撒了一地,发出一阵细碎的闷响;
“混蛋!
废物!
你个没出息的东西!”
一脸狰狞的红着双眼,再次歇斯底里的冲着丁酉怒吼了起来;
“你特么的一个堂堂男子汉,哭的跟个娘们儿似的,真特么的丢人,怕什么,不就是一死么,有什么好怕的,二十年过后又是一条好汉,来生不要再走修行的路了,动辄便是身死道消,太特么难了!”
甲申越骂声音越低,骂到最后竟然变成了多愁善感的悲叹,两行浊泪也随之悄无声息的湿了脸颊,想到大长老的手段和邪神教规的残酷,甲申不由得萌生了自我了断的想法,至少那样死得痛快;
“甲申!
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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