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们去买,没钱……去找谭天保要啊,他有的是钱。
还有你个笨蛋,真是脑袋被驴啃了,你不是扫硝的出身吗?
问我怎么熬,你干什么吃的?”
士兵们去找谭天保要钱。
“哨总,买磺得要钱啊,我们俩身上只有不到一吊钱。”
谭天保也没钱,他理直气壮地去找高迎祥,“闯王,制火药得要钱啊,我得买好多原料。”
“哦,”高迎祥点点头,“好办,我这一忙,把这茬儿给忘了,你先回去吧。
我马上安排。”
谭天保回去了,没过两个时辰,邢彩果兴高采烈地提着个大包裹来找他。
“天保,天保,你看这是什么?”
包裹打开,里面是一大堆的银锭、铜钱、还有珍珠玛瑙之类,闪闪发亮,耀人双目。
这些都是义军的“库存财货”,平时负责掌管老营财务的,是李自成的妻子高氏。
而邢彩果正是高氏身旁的随从帐目,相当于“财会现金出纳”。
“高夫人拨给你们的银钱,让我亲自送过来。”
邢彩果乐呵呵地凑近谭天保的耳边,“天保,这些钱,你造火药,用得了么?”
谭天保笑着压低声音,“你的意思是说,咱们俩贪污点,当作私房体己钱?”
“废话,不拿白不拿,反正他们也是抢来的。”
这话倒是不错,义军里所有的钱财,没有一个铜板是正大光明来的,全部来源于抢劫。
过去有很多人都把农民起义军描述成“正义”的化身,其实很可笑,起码“军费”这个问题是绕不过去的,义军要支撑庞大的军费开支,而且往往头目们还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他们的钱是哪儿来的?
军队里既不做生意,又不种田,所有的花费必须去抢劫,抢大户,同时也抢小户,他们对所有能够榨取的资源绝不会放过。
你说,他们的正义在哪儿?
……
谭天保和邢彩果当然立刻就达成了一致。
贪污。
把用作制造火药的费用,悄悄挪用一部分,藏在自己的“小金库”里,留着俩人以后过日子用。
而且做这件事的时候,他们俩并没有丝毫的“违法”和“负罪”感,义军本身就是违法的,黑吃黑,大家谁也别笑话谁。
……
大家忙忙乎乎地制造火药。
架锅熬硝,推磨碾磺。
三梆子领着个“客人”走过来,却是罗汝才手下的大将——熊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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