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守敬怪声叫道。
两个乡勇把柴堆点燃了。
火,慢慢着起来,祖守敬和乡勇们都向后退去,一股灼热的气浪熏得人皮肤难受。
四周围观的老百姓有的轻声惊叫,有的转身不敢再看。
郝摇旗嘴里被扎烂了,顺着嘴角往外淌血,难以呼喊叫嚷,象野兽一样“呜呜”乱吼,那副神情——让人瞅上去格外恐怖。
火苗子旺起来。
嘴堆噼噼叭叭的烧,火焰中,腾起一股黑灰,那是郝摇旗的破衣衫被烤着了,烧成灰,象飞虫一样飞扬。
祖守敬哈哈大笑。
“姓郝的,怎么样,滋味儿够意思吧?
你还嘴硬吗?
现在求饶,晚了。”
就在这时候,从远处匆匆跑过来两个执红缨花的乡勇,神情紧张,气喘吁吁地向祖守敬报告,“不好了,东家,寨子外面有异常情况。”
祖守敬一愣。
有情况?
难道这么快,闯军就找上门来了?
他赶紧命令把郝摇旗身旁的火给灭掉,问:“什么异常情况?”
“不清楚,非常诡异,好象有队伍,影影绰绰看不清,打着旗帜,只听见一阵阵的箫声,随风传过来。”
这是个不明不白的情报,祖守敬骂了一声,然后吩咐把郝摇旗先押起来,然后自己穿戴整齐,提了长刀,带着一群乡勇,登上寨子的门楼察看。
手搭凉蓬,向远处观望——
果然,远远的山坡下,有不少人影在移动,还有隐隐约约的箫声传入耳鼓,呜呜咽咽,甚是动听。
祖守敬心下疑惑,这些人影到底是做什么的?
看样子不象是军队。
他命令下属:“派出一哨探马,迅速探明情况。”
五匹马,驰出村寨,向远处山坡上奔过去。
远处的人影,看见寨子里有骑兵奔出,立刻遁向更远的山下,箫声,也慢慢听不到了。
过了一柱香时分,五匹探马回来了,乡勇向祖守敬报告:“东家,没追上,那群人有二三十个,穿着鲜艳,多数都是年轻女子。”
“女子……”
这是个很奇异的事情,如今兵荒马乱年月,年轻女子很少有在外面出头露面的,更何况二三十个年轻女子,一起在外面闲逛,这事很不寻常。
“你们看清楚了吗?”
“绝对错不了,不光穿得鲜艳,身条脸盘儿,动作嗓音,我们辨和清清楚楚,就是年轻女人,嘿嘿,当家的,看别的或许能走眼,瞧女人,我们肯定走不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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