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老弟,”翁拿反攻了,“我是祭司,会看相,给你相一面如何?”
“请。”
“你骨骼周正,根基甚好,只是眉宇间透着一层晦气,这是闲业罩顶之兆,近日怕是有囚笼之灾。
如若不及时回头,只怕会绳捆索绑,落个阶下之囚下场。”
谭天保恨不得一脚踢死他。
放你妈的屁,你才会落个阶下之囚。
但他脸上表情装得依旧平静,“是吗?
那请问老兄,有何破解之法?”
“我说过了,及时回头,回头是岸,放下贪念,与人方便,自己方便,你只须改弦易辙,幡然醒悟,悔过自新,就能免除灾祝,否则只怕难逃大罗天网之罚。”
谭天保翻了翻眼皮。
勉强抑制住一脚踢向面前这个圆脑袋的冲动。
东拉西扯,语中含机……两个人秉烛而谈,这一番交锋比真的动手打架还累。
后来就累得懒怠说话了。
“睡觉,睡觉。”
一个头冲东,一个头冲西,两个人在床铺上象“老朋友”一样抵足而眠。
谭天保很快睡着了。
虽然身旁躺着个对手,但他心里有底,因为就在房间外面,暗暗埋伏着警卫士兵,随时在保护他的安全,防备翁拿使坏。
……
……
阳光照在窗纸上。
天色已经大亮。
“喂喂喂,”有人使劲摇晃谭天保身子。
还拍打他的脸,扭他的鼻子。
谭天保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头有点痛。
睁开眼睛一看,是三梆子还有好几个士兵,围在自己的身旁。
“你……老三,干什么,你们都围着我做什么?”谭天保的神智还没有完全清醒。
“围着你做什么,天保,你搞的什么名堂,怎么和警卫睡在床底下,翁拿大祭司哪儿去了?”
“啊?”
谭天保大吃一惊,这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在床上,而是坐在冰凉的地面上,倚着床角,那个负责保卫自己的警卫,昏头胀脑地倒在自己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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