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樊龙……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他面如死灰,结结巴巴地说道:“秦将军,恕……小人愚鲁,妄自……妄自……我只是奉命而已,请饶小人一命。”
秦良玉道:“樊龙,请你回去以后,转告奢崇明一句话,叛国者,生为乱臣贼子,死后遗臭万年。
请他好自为之。”
“是……”
樊龙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
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
看样子,自己的命保住了。
正在侥幸,忽然秦良玉朝旁边的侍卫士兵说道:“给他身上留个记号。”
“啊?”
樊龙大惊,我艹……
没等他再说什么,两个精壮的兵勇窜过来,手里拿着锋利的牛耳尖刀,抓住樊龙的肩膀,一个揪住脑袋,另一个手起刀落。
“嚓,”
樊龙的一只耳朵被割下来。
鲜血流下来,顺着脖子流进胸前衣服里,瞬时就染红一片前胸。
樊龙倒也硬朗,虽然疼得浑身发抖,但是硬是咬牙忍住,没有叫出声来,反而站直了身子,朝着秦良玉一抱拳,“谢秦将军不杀之恩。”
“你去吧。”
樊龙抹了一把脑袋上的血珠,大踏步地离开打谷场。
……
兵马在酉阳关稍事休整,筹措粮草,为下一步行军做准备。
谭天保对三梆子说:“你跟我去拜访一个人。”
小村寨里,有一位百岁老人,名叫娄倮,据寨子里人说,老人年轻的时候登萍渡水,撒豆成冰,在山岭间高来高走,腾云驾雾……当然这些话未必可信。
老人真正的本事是精通草药。
几十年来为人治病,造诣颇深。
谭天保为的是讨教医道。
两个人背了一条半路上打猎得到的山豹子皮,当作礼物,在村寨头人的带领下,走进老人住的茅草屋里,恭恭敬敬地施礼问候。
娄倮老人长得可真够老的。
白发苍苍,脸皮干瘦,皱纹就象是核桃皮一样。
听完谭天保的来意后,老人倒也爽快,很快就答应了请求,给谭天保讲解自己年轻时采集练制草药的经验。
彝药很有特色,尤其是熏蒸、割治、酊剂、敷法等等,都具有独创性。
谭天保认认真真的听,态度非常虚心。
娄倮老人在传授医药知识的时候,对谭天保倒并没多在意,反而一双老眼,老是在三梆子身上瞅来瞅去,目光几乎就没离开过他。
这有些奇怪。
谭天保笑道:“老伯,你是很喜欢我这兄弟么?”
“唉,”老人叹了口气,“年轻人,不瞒你们说,他的长相很象我从前的儿子,可惜二十年前故去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