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
三梆子的脑袋摇得象卜浪鼓一样,一脸晦气,“你让我干什么都行,那个老家伙……他拿我当猴子,岂有此理,我瞅他就恶心……另外我警告你,那老浑蛋说话一点儿准头都没有,胡诌白咧,你可别信他的话。”
……
谭天保和公孙炽两个人,来到娄倮老人的茅屋里。
公孙炽,就是当初躲入祠堂里,行刺秦良玉的那个刺客,因被秦良玉的忠义所感动,悔悟投降,按照秦良玉的命令,现在奢猛的帐下效力。
娄倮老人见了谭天保,甚是高兴,他朝谭天保的身后望望,只看见了公孙炽一个人,露出一丝失望之色,问道:“你那个兄弟,就是……长得挺英俊的那个小伙子,他没来吗?”
谭天保知道他是在找三梆子。
心里暗暗好笑。
我去……三梆子长得“英俊”?
无语。
“老伯伯,贺老三今天有事,没来,改天让他亲自来拜望您。”
“唔。
你一定转告他,我还给他留着烤山竽呢。”
谭天保说明来意。
娄倮老人捋捋白胡子,眨眨堆满皱纹的松驰的眼皮,慢条斯理地说:“你问野僰啊,那说来可就话长了,几十年以来,他们就象野猴子一样,不肯下山,这些人练有一种‘登天术’,能够在峭壁上凌空飞行……”
“会飞?”
谭天保有些啼笑皆非。
这不是胡说八道嘛,人又不是鸟,绝无可能会飞。
怪不得三梆子说你胡诌白咧。
秦良玉手下大将麻仓收就是僰人出身,他怎么不会飞?
但是倮果老人神色很郑重,一脸严肃地说:“年轻人,你不信我的话,是吗?
是因为你不了解祥情,当年僰人死后把棺材放在悬崖峭壁上,这事儿你听说过吗?”
悬棺,这是千真万确的。
有人误以为悬棺是彝族人的,其实错了,那是僰人的。
悬棺确实很神奇,百百丈峭壁中间放置棺材,看着让人惊心动魄。
但这就能证明僰人会飞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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