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府的外面,一辆马车早已等在门口,房玄龄让仆役帮忙,将杜构和杜小妹扶上车,然后他也弯身钻了进去,仆役坐在车外面,一样马鞭,马车便晃晃悠悠往回走。
车上
“行了,可以醒了吧?”
房玄龄端坐在车上,眯着眼,似是在养神。
杜构知道装不下去了,刷的一下睁开眼,看着房玄龄,嘿嘿一笑。
“房相公”
“叫房叔叔吧”
“哎,房叔叔。”杜构嘿笑着坐起来,然后一把抱过杜小妹,让他在自己的怀里找个舒服的姿势睡下,这才松了口气。
“房叔,这次多亏你了,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房玄龄睁开眼,似笑非笑的看着杜构。
“要不然要不然我就节操不保了!”
“瞎说!”房玄龄轻喝一声,看着杜构,摇头道:“你啊,从小就沉默寡言,极有主张。
这次展露锋芒,更是处处显露心机。
但你要记住,凡事,过犹不及!”
杜构眼神闪烁,面色逐渐凝重起来。
“这话,我爹也和我说过!”
“但你没听进去吧?”
杜构尴尬这挠挠头。
房玄龄叹了口气道:“我和你爹乃是多年挚友,有些话本来让你爹亲自跟你说,但是你爹现在病重在床,我就多嘴唠叨几句。”
杜构急忙抱拳道:“劳烦房叔教诲,侄儿洗耳恭听。”
杜构很认真,他再怎么有心计,那也是后世之人,对于古代的人情世故肯定有生疏之处,而房玄龄为相多年,对于这些事那是真的透彻无比,能得到他的教诲,杜构岂敢马虎。
房玄龄摆摆手。
“别紧张,不过是些家常话,我姑妄言之,你姑妄听之。”
杜构笑了笑,做认证倾听状。
房玄龄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想了想,这才道:“今天的事,想必你肯定认为知节在陷害你吧?”
房玄龄在进府之前就找程府下人问了个大概,心中已经猜测了大致真相。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房玄龄很肯定的给了答案。
“你也不想想,你是谁?
你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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