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走到哪里都是废物,都是让人瞧不起。”
议论之言纷纷入耳。
慕容榆冷眼一扫,各种丑陋嘴脸落入目。
韩林则挥挥手,指着前面的分叉路,安慰他说:“莫去理会他们。
都是些没名堂只会嚼舌根的烂人,几十年了还没突破练气中期呢。
就那个歪嘴巴,在门派里至少二十年了呢,听说之前每次外门比试都被人打成猪头,就是因为那张臭嘴乱说话。
咱们以后都是要靠真本事一点点爬上去的。
别看他现在说话牛逼晃锭地哼哼,等个五六年我们修为比他高了,也找个由头天天锤他,把他打成猪头。”
慕容榆听到这话不禁笑出声来。
看得背后几人都觉得这人莫非真是个傻子,突兀笑个毛啊。
韩林踹了一脚慕容榆的空桶,调戏道:“好了不和你瞎吹牛了。
你先把今日的水挑好。
我等会砍完了就去林子里寻点野果。
晚上我们加餐呢!”
时间就在这样简单枯燥的日子里过去。
又到了一日傍晚。
夜晚休息的时候,被折磨得近乎绝望的慕容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想到明天又要挑水,他终于忍不住向韩林求助。
他强忍着手臂的疼痛试图支撑起身体,最后发觉还是躺着不动来得舒服。
他望着漆黑的天花板,深呼吸吸了一口气,心底做好了决定,又长嘘一声,把腹部的浊气吐出来。
昏暗中看不清东西。
他扭过头朝着韩林的方向喊道:“韩哥,你睡了吗?”
韩林一向睡得比较浅,听到慕容榆有气无力的声音,从梦中醒来,连忙把腿蜷缩缩进被窝,蹬了一把被子,回道:“怎么了?”这声韩哥,可不容易,也不简单。
这可是慕容榆第一次喊他韩哥。
“你,你明天可以帮我挑一下水吗?
我真的扛不住了。
我真的太累了。
我的腿都要断了。
手臂也使不上力气了。
我感觉自己再挑水就要死了。”对方羞愧无比,话语几乎是带着哭腔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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