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教姑娘瞧见这人本性,姑娘可还满意?”
东采奇哆哆嗦嗦,只觉这人可怕,但在他身边,心中却莫名平静。
似乎此人心肠虽诡谲,却对她真诚不欺,乃是一位坦荡荡的真小人。
她擦了擦泪水,鼓足勇气,不肯输了颜面,昂然道:“玉郎心肠有如蛇蝎,为了取信于我,甚而不惜杀死情侣。
如此小人,可谓罪有应得,便由他去吧。”
她说出这话,又不禁暗惊,心想:“若非我亲眼见证此事,今后势必对玉郎日思夜想、难以割舍,也唯有如此安排,我才能看的如此透彻,生出决绝之心。
这泰家怪人虽手段厉害,但除此之外,实无更妥善的法子。”感激盘蜒所为,但也恨他戏耍,心情矛盾至极。
盘蜒微微一笑,指了指炉中柴火,东采奇会意,咬牙含泪,走出宅子,在各处放火,点燃木柱横梁,此时恰好无风,木屋易燃,转瞬间熊熊烈火将屋子吞没。
两人回到宫中,盘蜒问道:“姑娘,我替你了却心愿,你该还我黄金,放我走人了吧。”
东采奇冷笑道:“我可曾让你害死玉郎?
此事你做的太过,我恼你尚且不及,岂能放过你了?”
盘蜒奇道:“姑娘言不由衷,必有隐情,哎呦,可是瞧上我了?
你如此才貌身份,又非嫁不出去,怎能见一个爱一个?”
东采奇顿时面红耳赤,急道:“你还真敢想?
你当自己是什么宝贝?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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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岂会看上你?
但你这人还有点儿用,又是泰家出生,我要留你在身边,充当幕僚侍卫,今后也好出出主意。”
盘蜒想不起自个儿是谁,可谓是举目无亲,漂泊不定,而东采奇乃是贵族,据说祖母乃是泰家本宗,有她牵线搭桥,探听消息来便加倍容易,今后托庇于她,也自然不愁吃喝。
他计较已定,说道:“姑娘既然不嫌我来历不明,我又怎敢推脱盛情?
只是我得与姑娘约法三章,以免将来生龊,惹出事端来。”
东采奇回嗔作喜,笑道:“你说吧,只要你肯留下,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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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不可商量。”
盘蜒道:“第一件事,姑娘不可没事召我入闺房,第二件事,姑娘不可对我动手动脚,第三件事,姑娘不得在我面前宽衣解带,只此三法,简单易懂,却森如军纪,违者绝不轻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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