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前,他回到泰家,将我从巢穴中带出,来到此地,命我在此看守。”
盘蜒转身四顾,说道:“这地窖里头有些什么?”
七彩蜘蛛道:“他布下血脉迷心咒阵,借此整理思绪,令脑筋聪慧灵敏。
唉,他这人患有疯病,非得如此,方可行动如常。”
盘蜒心下一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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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泰一也被人唤作疯子,行事不知所云,与这泰远栖好生相似。
他当年挖了祖坟,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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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也是想治疯症?
不错,不错,如此便说得通了。
但为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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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半点想不起这泰一生平?
全是旁人告诉我的,我到底是不是这人?”
他愣了片刻,又对七彩蜘蛛道:“那泰关别曾说它祖上有一位极了不起的奶奶,据说来历惊人,你可知此隐秘?”
七彩蜘蛛身躯发抖,极为惊恐,说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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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此事么?
那位奶奶叫做共工,据传乃是一位阎王转世。
她与泰家一位祖先成亲,养下孩儿,泰远栖、泰关别正是她的孙子、孙女。”
盘蜒心想:“果然是蛇帝共工,这女阎王身患恶疾,无法离了海蛇海怪的躯壳,平常也不上岸,倒也不足为惧。
但若她将来脱困,找回神通,为祸之烈,绝不在那吞山之下,我对付吞山这蠢货尚可用计,对她便得另想法子了。”
但眼下当务之急,并非招惹这意图不明的落魄阎王,而是夺那食月宝杖,盘蜒再问:“那食月宝杖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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