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能天下平安,谁愿意开启战乱?”
盘蜒不再多言,心中却想:“将军,将军,那北妖预言并非空穴来风。
这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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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我欲害你,我不过是瞧见了天机,顺势而为罢了。
即便没有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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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血云,也会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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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缘。”
东采英自己埋下了祸端,放不下情义,被往昔折磨纠缠,如夸父追日,如精卫填海,他难道不知这终有一日会酿成大祸么?
他难道不知这一切终究是竹篮打水么?
他清楚,他比谁都清楚,但他仍会去做,因为义么?
因为仁么?
不,不,因为罗芳林抛弃了他,夺走了他的孩子,让他痛苦,让他气愤。
他需要发泄,需要报复,所以他投身乱流,点燃火焰,不顾后果。
哪怕他会害死他身边所有亲近的人。
是盘蜒造就了罗芳林,盘蜒是罪魁祸首。
但盘蜒能阻止东采英么?
不,天意不可违。
如果他注定要堕入深渊,就此重生,那就这样吧。
盘蜒只是看客,无论罗芳林,还是东采英,盘蜒已无法掌控他们,他们也远远超乎盘蜒意料。
那车轮已在悬崖边上,其下乃是光滑陡坡,任谁见了,都会不禁去推动。
推动之人,为何不能是盘蜒?
世道越乱,盘蜒越是欢喜,这是天性,这是人·欲。
盘蜒不再多想,前往雪岭诸国的路途仍很远,途中多有险阻,他当小心一些,少想一些,平静一些,莫要因将来的别离而悲哀,莫要因阴谋的喜悦而发狂。
三人在革车镇上买了辆舒舒服服的马车,沿官道,迎明月,逆寒风,约莫行了十日,抵达西方戈壁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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