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蜒叹一口气,他何尝不想记起往事?
但那些前因后果、姻缘亲情皆融于梦境,如雪落火中,早蒸腾无踪了。
蛇帝神色沉醉,握住盘蜒手掌,说道:“我患了病,常常身子无力。
但只要与你在一块儿,我便心中安乐,半点也不想再做阎王。
你我养儿育女,日子快活平静。
你又聪明,又风趣,才华横溢,总有些疯疯癫癫,你设想无数替我治病的法子,亲自教我,才让我一点点儿好了起来。”
盘蜒问道:“泰远栖与泰关别.
.
.
.
又是怎么回事?”
蛇帝凝视着他,反问道:“你还记得你后来疯病作,想要杀我么?”
盘蜒道:“我不记得,但.
.
.
但我这样的人,命中注定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来。”
蛇帝啐道:“你莫害怕,我不怪你害我,我只怨你离我而去,从此不再回来,让我备受煎熬,苦等了八百年时光。
我寂寞难耐,想要再见到你,于是.
.
.
.
于是用你当年传授的法子,历练远栖与关别筋骨,盼他二人能.
.
.
能与你近似.
.
.
我看着他们,心里能好过一些。
可惜,可惜,他们虽稍有进展.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