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不在.
.
.
.
我活着唯有受苦,你要我性命,我便给你们罢了。”
罗芳林对东采英性子了如指掌,见他这般模样,轻轻一动,掌心已贴住东采英丹田,运她鸿源真气,将他体内功力源源不绝吸入自己经脉。
东采英无意中想要抗拒,但他神功全系心脉,士气一丧,功力不存。
突然间,他内力耗尽,七窍鲜血狂涌,心脏骤然停下,罗芳林左手探他鼻息、心跳,知他已死。
那奉图道:“娘娘,可要防此人诈死,将他脑袋割了?”
罗芳林道:“他并非万鬼万仙,也非尔等鬼人,岂能有死而复生之能?
何况我已尽得他真气,他哪儿还有余力运龟息功呢?”
突然间,头顶隆隆几声,大块冰雪砸落,不偏不倚,正中东采英身躯。
这山道又塌了一片,东采英尸体被裹在雪中,一齐坠落深谷。
罗芳林哈哈笑道:“巧了,接二连三有雪崩捣乱,这叫择日不如撞日。
我本打算再迟些动手,可既然天意如此,那便让他与那几位师父葬在一块儿吧。”
又有一蝠卫道:“血云相国又该怎么办?”
罗芳林叹道:“别理他了,他死不了。
他害我险些被灾难所伤,我正要罚他,便让他在雪里埋上几天,总会追上我的。”
众蝠卫不复多言,罗芳林见山石不稳,不敢多留,让蝠卫驾马车离去。
那蝠卫在马车前吊一明灯,一行人冲破风雪,在黑夜中远行,那一盏灯光宛如孤星,久久不灭。
盘蜒见打斗停了,便飞身下了山崖,来到山道上,张望一会儿,再行攀下,不多时来到山中一石洞里头。
洞内有火堆熊熊燃烧,橙光之中,见血云端坐,身旁有东采英与他那三位家将。
盘蜒问道:“都还活着么?”
血云点头道:“还活着,狮心炼化,果然是举世无双的奇功。”
盘蜒笑道:“我离玄鼓城之前,曾让将军服食我给的丹药,还好他听话,这些时日不曾断绝。
否则真被皇后娘娘吸尽气力,连内丹中的真气也半点不存。”
血云道:“如今他体内真气得罗芳林鸿源真气淬炼,更加精纯,潜能不断激,几年之后,武功定更胜往昔,这才是炼化挪移的精髓所在,连荼邪都未能尽数参悟。
但他如今恨透了你我,若找上门来,该如何打?”
盘蜒道:“这叫堵不如疏,不破不立。
事已至此,顺其自然吧。”
那三位家将本就伤重,又被血云点中穴道,昏迷不醒,而东采英更是中了盘蜒的毒剂。
那毒性等闲并不作,唯有东采英内力衰竭时才生效,一举令他假死过去。
他虽非真的断气,可毕竟心停息止,身子损伤极大,非得昏迷上十天十夜,方能解毒。
血云一抬手,一丛影子飘出,化作大担架。
盘蜒以幻灵内力变做绳索,将四人绑在上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