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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猾,还有盘蜒这见死不救之人。
子野哥哥为救友军,奋不顾身而来,盘蜒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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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险,却半点也不在乎。”
其实唐子野未必真有这舍生为人的气概,多半只是为争功而战。
曹素自然知道,陆振英心中也明白。
但她想起盘蜒决绝神色,凄然欲涕,当年冷州国魔猎时那寒冷悲戚之情又活了过来。
她宁愿随盘蜒同死,但盘蜒却总有事相瞒。
如今他已找到知心的姑娘,她自己呢?
她却被孤独悲伤淹没,成了哭哭啼啼的怨妇么?
我不要,我谁都不要,我有我的剑,我的猎林,我的师姐与徒儿。
夜寒如潮般涌来,陆振英已奔出十多里地,将追兵远远甩开。
她举起火把,照亮前方,寻找返回的道路。
前头现出个白衣人影,挡住猎林去路,陆振英惊唿一声,命猎林绕开,猎林左右跳跃,身形恍惚,捉摸不定,但那白衣人倏然出剑,几道微风吹来,陆振英手上一松,缰绳已断。
她身躯摇晃,滚落马鞍,人落地,剑在手,一招“鹤啸云霄”,长剑由上而下,直取敌手。
那白衣剑客发出一声轻笑,似是赞叹,又似嘲弄,横着一剑,与陆振英碰了一招,陆振英只觉他内力与自己相当,不禁神色严峻,倏然间刺出九剑,乃是一招九星连珠,但这九剑上蕴虎鹤双绝心法,招招如光动风行,灵动至极。
那白衣剑客退后半步,也使出九剑,以斩对斩,以转对转,以削对削,以切对切,手法内劲,皆不逊于陆振英,这份心思眼力更是耸人听闻。
陆振英长剑每与他交锋,手腕便巨震一次,她不料敌人功夫如此渊博,见识更是了得,在弹指间便将她独门绝技学了过去,当真心慌意乱。
她也立时倒退,长剑电光暴涨,陡然剑刃纵横,一个“十”字笼罩敌手。
白衣剑客仰天大笑,也是一个“十”字反击过来,两者汇聚,骤然剑气乱窜,噼啪声中,周围数十丈内,树木纷纷折断。
白衣剑客问道:“你这剑法从何处学来?”
陆振英怒道:“你又从何处偷学来的?”她知敌人太强,非得全力相拼不可,于是还剑如鞘,刹那间拔出,一头凶暴雪虎现形,扑向那白衣剑客。
白衣剑客神情惊讶,身子一闪,那雪虎掠过,白衣剑客稍稍一晃,手臂渗出血来。
雪虎攻势狂勐,如幽灵般无处不在,神出鬼没,唿吸间已连续击出数百招,那白衣剑客站立不动,长剑横在半空,嗡嗡作响,却不曾挪移,但剑气潮涌,广而罩出,雪虎虽狂攻勐打,暴虐无比,却也奈何他不得。
约莫三个心跳之后,雪虎低吼,消失无踪,一道白光连成圆圈,朝外炸裂,滋滋声中,冰消雪融,十丈之内,地面被生生剥去数尺表层,乃是这剑客与雪虎过招的剑气余威。
陆振英头皮发麻,忐忑不安,知道这敌手武功太强,远超想象,却又似乎在哪儿见过,借着那圈白光,她细看此人容貌,依稀想起在青龙寺中见过此人。
她疲倦至极,却强打精神,问道:“你是龙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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