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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非太便宜他了?
不成,他骗我许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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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要他比我痛苦万倍。”她说出这话来,心如刀割,委实放不下这段恋情,想起今后失了玉郎,便觉得无所依从,人生无味。
隐隐中,她依然心存侥幸,指望玉郎回心转意,向她求饶。
盘蜒道:“姑娘欲观人本心,须得将那人迫至绝境,如此方可令他露出本来面目。
我有一计,可乱那玉郎心神,让他回心转意,对姑娘死心塌地,如此姑娘可还满意?”
东采奇大喜道:“真的?
你当真有这等好办法?”
盘蜒道:“自然绝无虚假,东姑娘若信得过在下,便由我全权处置此事如何?
姑娘可要一观此事全情?”
东采奇雀跃起来,说道:“好,你要我怎么做?”
盘蜒道:“姑娘可有法子躲入那玉郎家中而不被发觉?
等到明晚日暮之后,姑娘便有好戏可瞧。”
东采奇心想:“此事容易,我今日已躲过橱柜一回,再走一遭,又有何妨?”点头答应,放盘蜒离去,却又怕他跑了,让文巢等侍卫听他调遣,实则监视此人。
她回屋睡去,推说身子抱恙,拒却诸般应酬,蛇伯城主对她骄纵放任,也不来多管。
她等到傍晚,偷来到玉郎屋外,见屋中无人,暗暗侥幸,再度躲入橱柜,那橱柜极大,甚是宽敞,也不觉为难,忽然她腰间一麻,被人点中大横穴,手足无力。
她吃了一惊,那人捂住她嘴巴,低声道:“东姑娘,你果然来了。”
东采奇惊觉此人竟是盘蜒,心中骇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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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他果然与玉郎联手,要在此害我?
他好生狡猾,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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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何要轻信于他,孤身犯险?
文巢他们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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