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间,她脚下一疼,朝下一瞥,脸上变色,只见那鲟鱼脑袋正死死咬住她脚掌,她一掌拍下,将那脑袋打成肉泥,只觉伤处麻痒无比。
道姑心下稍惊:“这蜥蜴精这等狠毒,毒性非同一般,竟连我的飞升隔世功都无法抵消吗?”
正在这时,泰荣那幻灵毒雾逼近,各个儿幻影手持千蛇枪,作势欲攻来。
道姑长啸一声,狠狠在地上一踏,巨力如天崩地裂,朝四下传开,仿佛地震传波,无人能近她三丈之内。
毒雾散去,泰荣惨叫一声,身躯在地上滚动数丈,满头鲜血,喊道:“撤!
撤!”数枚毒枪刺出,将墙壁打破大洞,群妖连滚带爬、争先恐后,没命价奔逃出去。
那鲟鱼也在其中,抱着那吕西悬尸体,头上新长出个脑袋,晶莹嫩绿,步履蹒跚,道姑见他能断头重生,心中自也骇然。
她中了奇毒,一时无心追赶,急忙坐倒抵挡,眨眼间便将那毒素压下,再看周围众弟子伤势各个儿沉重,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同门残杀,岂非咎由自取?
但那是你们师傅作怪,却也怨不得你们。”暂不顾自身伤势,施展法术,地面升起数个手掌,按住伤者灵台穴,依次以内劲疗伤,她内力何等浑厚?
最多不过片刻,便缓解那人痛楚。
吕西垂倒留得老命,哆哆嗦嗦的爬起身来,朝道姑跪拜道:“祖师爷在上,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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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受弟子一拜。
弟子倒行逆施,率同门互相残杀,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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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罪该万死。”
道姑苦笑道:“我在一旁瞧得清楚:那是吕西悬率先动手,也不能全怨你。”
吕西垂心中一喜,却又想:“你既然早在此处,为何不出手阻止?
咱们遇难之时,你也不及早相救?”
道姑又板起面孔,说道:“你定是心中怨我不出手相助,是么?”
吕西垂哪敢承认?
骇然道:“祖师爷,弟子绝无这般念头,祖师爷英明至极,远胜我等凡人,咱们愚鲁蠢笨,岂敢稍有怨言?”
道姑说道:“你们瞧瞧你们自个儿做出来的事!
出手这般狠毒,便是对待仇敌,只怕也不过如此,我气恼不过,正要你们受苦受难,好好醒醒脑子!
若你们不流血、不吃苦,将来定有重蹈覆辙的时候。”
她在吕西垂肩上一按,吕西垂哇地一声,口吐鲜血,道姑曰:“吕西悬作孽身死,照理而言,当由你继任庄主,你虽纯是好心前来,却不得好报,受了极大的委屈,但你处事不当,并非统领之人。
我如今废去你一身武功,但却在你体内注入仙气,令你延年益寿,这等赏罚,你可服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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