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还记得妾身……”
曹婕妤观察到皇上脸上的恍惚，眼里多了一些希冀。
探着修长的脖颈，往皇上身边凑去。
皇上盯着曹婕妤的胸口看了好一会儿，嗓音都变得有些干涩：“你，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曹婕妤欲说还迎，眼睛里的水雾都凝结起来，此刻的声音可真的算上的上凄凄惨惨戚戚了。
双眸中含着泪光，就那么傻傻的盯着皇上。
皇上……
皇上身上的鸡皮疙瘩都战栗起来了。
被一个皮包骨头盯着，或者深情款款的话……
他老人家承受不住啊！
“咳咳，曹婕妤时候不早了，你先去休息，朕改日再去看你。”
“……”曹婕妤眼里闪过欢喜。
盯着皇上的俊脸，说道：“那妾身等您。
莫要让妾身久等了。”
曹婕妤话落，就扶着胸口往里走去。
世界安静了。
宁宴盯着皇上，眼光越来越诡异。
黄上被宁宴看的头皮都发麻了。
瞪了宁宴一眼。
宁宴低下头，黄上的笑话不是什么人都能看的。
说不准什么时候，皇上就要秋后算账了。
瞧着宁宴乌黑的发顶，皇上心里舒坦多了。
迈步往小平安身前走去。
小平安把手里捧着的粥碗放在一侧。
目光落在皇上身上。
年幼的小平安，跟皇上像极了。
瞧着这张小脸，皇上再也不怀疑这孩子是他的骨肉了。
蹲在小平安身前，说道：“叫父皇。”
“……”平安眼睛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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