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苦笑下,秦玉关翻身从好像和傅明珠怀里一样柔软有弹性的床上坐起。
坐起身后也就待了几秒钟的时间,他接着又躺下了。
因为在他翻身坐起时,盖在身上那滑滑的、薄薄的散发着暖暖幽香的锦被从他身上滑了下去,露出没穿任何衣服、最多也就是让几百个女人摸过的上身。
我衣服呢?
天呐,秦玉关心里哀嚎了一声,把手伸进锦被中往下探去,发现除了捂着着他兄弟的那条四角裤外,别的衣服都像是跟马夫私奔了的地主小妾那样,不声不响的离开了他。
没事趁我酒醉脱我衣服干嘛?
难道是为了在我身上搜某件东西?
秦玉关一手攥着身上最宝贵的那个东东,一边转动脑袋四下看着。
在他潜意识里,有人把他绝对是为了想从他身上找到某件物品。
当然了,手里攥的这个家伙虽然是男人的命根子,可在有些人眼里,它可的确比不上飞狼玉扳指。
就像是电视里常播放的一些狗血桥段那样,秦玉关双手拽着锦被慢慢的从床上坐起来,那小心翼翼向周围扫视的眼神,绝对是无辜者最经典的无助表情。
唯一不同的是,在电视里被衣服做出同样动作的肯定是个百媚千娇的漂亮美眉。
在床上可以听到房间中有流水响声的地方绝对超不过三个地方,一个是厨房,一个是洗手间,剩下的那个就是浴室了。
在小天鹅这种星级宾馆的总统套房中,厨房肯定是没有的。
洗手间的水更是没必要总是在这儿哗哗的响个不停,唯一有可能长时间弄出这让人心痒痒动静的地方,非浴室莫属了。
傅明珠在洗澡,这是秦玉关在几秒钟内判断出来的结果,虽然他并没有发现传说中可以通过外面朦朦胧胧的玻璃看到里面的那间浴室。
她洗澡就洗澡吧,干嘛还脱我衣服?
不会是想给我来个霸王硬上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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