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停下手上的动作,朝郭援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我见郭援手中提着一柄康熙斩马刀,不由得惊讶道:“郭将军,您回来啦。”
郭援微笑道:“不用拘礼。
你练的是杨家梨花枪吧。”
我在这位枪法名家面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是的。
练的不好,让您见笑了。
咦,您拿的是刀”
郭援道:“阵前血刃,不仅要擅使长兵,也要精通一门短兵。
我瞧你在阵前表现不错,来,跟我过过招。”
我愕然道:“卑职不敢。”
郭援沉声道:“这是军令,快拿起枪,向我进招”
既然是军令,那我也无话可说。
说实在的,能得到他这位天下用枪名家的指点,是许多使枪武士梦寐以求的事。
我勉强压抑住心头的激动,一声得令后猛的后撤一步,同时双手将长达丈二的枪身缓缓拉开。
郭援双手握着刀柄垂于腹前,狭长的刀尖对准了五步外的对手。
康熙斩马刀有很多起手式,这是最高明的一种。
人体的腹部等于棋盘中央的天元位置,其后招可以通达四面八方,令人难以捉摸。
一时间,一种强大的压力从刀尖上逼迫过来。
我不知道郭援的意图,惟有先发制人。
他后脚往上垫了半步,然后整个人借势腾跃过三步远的距离,丈二长枪宛如一条毒龙狠狠刺向目标。
这一式一共由三个动作连贯而成。
如果第一枪就刺中目标的话,那接下来就不用说了。
如果一刺不中,那么第二枪和第三枪将以更快更狠的势道袭向对方的要害,直到他中枪倒地为止。
我便是靠着这一式在前日的白刃战中连杀三名清军士兵。
郭援望着来势,表情依旧如古井不波。
当枪尖快要越过刀尖及近胸前时,他倏地一偏身,以双手缠头刀式震开了枪头,同时欺身上步。
我只见得眼前刀光一闪,心中立知不妙,正要抽枪回防,但觉脖子一片冰凉,郭援的刀已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我撤开枪势,苦笑道:“将军,我输了。”我心中十分沮丧,没想到自己连对方的一刀都接不下来。
郭援收起直刀负于身后,微笑道:“你知道自己输在哪里么”
我垂首道:“是我功力太差我输的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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