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灾民!
民就一肚子怨气,他还要过来炫富贵吗?
这种事儿傻子才做得出来。
夏如卿想想也是,就没再多问。
一路到了下人们收拾好的房间,夏如卿浅浅一打量就笑道。
“还不错,干净朴素整洁!”
“我和你父皇就在这儿稍稍歇会儿,你有事就先去忙吧!”
赵启辰也没多说什么,行了礼就退了下去。
……
下人奉茶上来,夏如卿将她们全都打发走,拉着赵君尧神神秘秘道。
“我觉得事情不简单!”
“你看辰儿那一脸苍白,好像一夜没睡的样子!
!”
“该不会是……城里发生什么事儿了吧!”
“这你都看得出来?”赵君尧满脸惊讶。
都说知子莫若母,这话果然不错。
他也是今早刚刚得到的消息。
可卿卿她……全靠猜啊!
厉害!
佩服,五体投地!
夏如卿白了他一眼。
“难道你没发现吗?
还是你没关心过儿子!”
赵君尧满头黑线,心满腹委屈。
‘关心,亲生儿子怎么会不关心?
’
‘可再关心也不可能直接盯着儿子的脸看吧!
’
‘苍白不苍白的,他是真没注意啊!
’
夏如卿看他那样也懒得理他,转头捧着茶杯盯着窗外,忧心忡忡。
“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该怎么打听打听呢!”
“辰儿这孩子总是喜欢把什么事都闷在心里!”
“这样哪能行呢!”
赵君尧终于插了句话。
“他不是孩子!”
夏如卿又给了他一个白眼。
“不是孩子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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