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奴才宣个太医来给您瞧瞧吧!”
他十分担忧。
赵君尧却心烦意乱摆了摆手。
“不必!”
他叹了口气又问。
“今日可有什么消息?
外面有什么要紧的事?”
这是两个问题,头一个问的是皇上的消息,第二个问的是外边儿百姓的消息。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饱含沧桑,眼里的血丝仿佛又比往日重了些,鬓角的墨发更是一夜之间变得花白。
李德明心酸不已。
都说高处不胜寒,这哪里只是不胜寒?
这是不胜命啊!
太上皇已经五六十岁的年纪,退位之后本应过上闲云!
云野鹤的清闲富贵生活。
可现在呢!
这么一大把年纪还要东奔西波,为百姓操碎了心。
皇上更是如此,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说句晦气的话,万一皇上真有个三长两短,太上皇岂不是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
李德明不敢再往下想,低着头心里难受地不行。
皇上啊皇上,您究竟是去哪儿了啊!
收起满腹的心思,李德明恭恭敬敬回答。
“回禀太上皇,没什么消息,外边儿一切都好!”
说完从袖中掏出一沓折子双手奉上。
“这是北边儿来的折子,户部和太医院几位大人托奴才呈递给太上皇!”
赵君尧一愣,抬手接过。
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烫金奏折,他心里满腹感慨。
本章节
退位这么多年,放权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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