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他们常年隐匿在外,不问世事的嘛!
!
赵启珩赶紧给弟弟递了一杯茶,好声好气地劝。
“不要动气么!
实在不喜欢杀了不就好了,何必口出脏话,母后要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赵启晔无奈盯了哥哥一眼,见他一身白衣,手执玉壶在优雅地喝茶。
说!
说‘shā039re:n’好像在品评诗画一样轻描淡写。
他有些无语。
“行吧!”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不折磨他!”
“不过……前提是你有办法让他交出解药!”
赵启珩想了想温雅一笑。
“这还不简单?”
他撂起洁白的衣摆轻轻走下台阶,附在索布诺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只见索布诺忽然脸色大变,整个人瘫软在地。
赵启珩轻轻伸出手在他面前,示意他交出解药,表情一如既往的淡雅。
索布诺却跪在地上脸色苍白。
“我……解药不在我身上,还请……”
赵启珩神情终于露出了些不耐,他转身一边往回走一边吩咐一旁的侍从。
“去!
把那些从百姓手里收集起来的毒药给他灌下!”
“是!”
侍从匆匆而去,赵启珩也没了耐性,转身离开。
赵启晔随后跟了上去,神色古怪地问兄长。
“我严刑拷打都没用,你是怎么做到的?”
赵启珩薄唇一勾,清浅的声音铺泄而来。
“他的要症是面子!”
“我告诉他,如果不乖乖交出解药,我就叫人把他扒光绑起来关在笼车里去游街!”
赵启晔整个表情都抽了抽。
心下感慨:谁说兄长冰清如玉诗情画意来着?
这明明就是个损得不能再损的伪君子么!
还绑起来去游街,亏他怎么想得出来的。
不过……不管怎样,能弄到解药就是好方法,他也算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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