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那个倒霉蛋,你撞到朕的眼皮子底下,这就不能怪朕了。
你捞银子的吃相也忒难看零儿。
不收拾你不行!
……
夏知县得了皇上的命令,干得十分起劲儿!
拐卖孩子的事儿他之前不知道。
但,这个护身符的事儿他是知道的。
不光沼水县,全定州都樱
是谁干的,他又不傻,这还能不知道?
所以,当那拐卖孩子的案子,那一条条的线索,又指向定州的知州,柳知州的时候。
夏老爷就毫不客气地把上司的台给拆了。
不到一两的时间,那一条条搜集罗列好的罪状,就全部呈了上去。
不是他办事儿能力强。
而是,柳知州享受惯了这山高水长皇帝远,干的这些事儿。
向来没人敢查,所以,就漏洞百出!
别查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谁干的!
!
江南的这些官儿,谁手里没一堆龌龊事儿呢!
就是夏老爷自己,他手里未必就一点儿没樱
不过通常是有贼心没贼胆,不敢搞出这么大动静而已。
……
这日
赵君尧叫人把清安寺涉及此事的和尚抓来了几个。
在县衙里当庭审问。
那几个和尚一看,审案的是个知县老爷,态度就十分猖狂了。
“人是出家人,大人您这么拷打,就不怕佛祖降罪吗?”
赵君尧和陈居正等人,就坐在后边儿听着。
听到这句,几人不约而同地看向皇上。
赵君尧勾了勾唇,一言不发。
‘这明显是……假和尚么……真和尚,会这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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