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再来!”,李盛安吩咐。
“可是师父,皇上要是传膳,跟前儿没人……”
“啰嗦,叫你走你就走!”李盛安恨铁不成钢地又敲了一下。
他这个笨徒弟!
怎么这么笨呢!
这都不明白!
可转念一想,要不是自己亲眼瞧见,谁敢往这上头想?
!
李盛安明白了一个道理。
夏贵人是个特殊的存在,以后一定要客客气气的!
绝不能为难!
想罢,李盛安也走了,顺带着还把宫人们都赶到了三丈以外!
皇上忙了一了想放松放松,身为御前总管,他得全力配合啊!
当晚,皇上的晚膳足足比平时晚了两个时辰!
大雨下了整整一夜,于是……夏如卿在昭宸宫又待了一。
直到第三的五更时分,才叫人把她送了回去!
自那以后,御膳房和内务府的人待昭华阁更客气了!
不但没人敢克扣她的月例,反而还多出来许多。
夏如卿犹豫着不敢收,来人就悄悄告诉她。
“贵人主子放心,这些东西不做记录的!”
夏如卿点零头,这才收下!
做戏要做全套嘛,她现在毕竟只是个“失宠”的贵人。
……
九月中旬,一匹快马带着家信、银票及一些首饰,从京城直奔江南某地。
沼水县是江南的一个县,不大不,不贫不富。
灾也没有,百姓想要发家致富却也艰难。
夏渝夏老爷在这儿当了十余年县令,政绩基本是原地踏步。
无功也无过,降职倒不至于,升官儿?
没门儿!
所以,自上任以来,他只见过一回京城御史,就是他中举那年,吏部下来的调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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