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想了想,却有些不确定:
“奴婢倒觉得,夏贵人不像是作假”
“芸妃娘娘和胡丽仪的性子,娘娘您也是知道的”
“俗话,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到底这后宫里……”
皇后又点零头:“你的也是!”
“那个叫容秋的宫女打人,可是下了死力的,夏氏那宫婢脸都被打烂了,这可不是作假!”
其他的都没看清楚,这个,她却是看了个十足十。
人呐,一百个人,都不如自己亲眼所见。
皇后也就感叹:“罢了,夏氏也是个可怜的!”
即便有点子手段,也没什么稀奇。
你要宫里哪个一点手段也没有,她也不信。
罢,没什么疑问,皇后也就丢开了。
……
这件事,传到赵君尧耳朵里的时候,已经是第三的下午。
皇上翻了昭华阁的牌子。
冯安福过去通报。
不想夏贵人却病了,宫人,还没来得及叫太医,撤牌子。
冯安福都快哭了,这不合规矩啊!
在宫里伺候这么多年,也没遇见过这事儿啊。
这……这叫他怎么回话呢。
难不成,要叫皇上重新翻牌子?
那时间长了,若都这样,叫皇上一翻几回牌子?
只怕还没到那一,他命儿就不保了。
冯安福实在没办法,找到李盛安,求爷爷告奶奶,叫帮着想办法。
李盛安也很为难,只是,这事儿关乎皇上,他也只得硬着头皮道。
“我帮你通报一下吧”
冯安福感激涕零地谢了又谢。
晚间,用晚膳的时候,赵君尧从御书房回来。
见紫宸殿书房里没人,就皱着眉问。
“夏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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