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还不算冷,也没烧地龙,可地上已经很凉了。
膝盖由冰凉到麻木,脸色由红润到苍白。
接下来的这两个时辰,皇后尝到了久违的罚跪的滋味。
她上一回罚跪,还是在家里待的时候,她偷偷用剪刀,把母亲给二哥做的衣裳剪了个稀巴烂。
母亲发现后,罚她在雪地里跪了一个多时辰。
她身子不好,也是从那个时候就落下了病根。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
二哥已经不在了,母亲也老了,跟着父亲住在京城,且处境也十分不好。
罚她的人,也从母亲变成了婆婆。
受罚的她却依旧是她。
皇后有些想不明白。
自己为什么始终逃不出这个魔咒!
在家的时候,家人不喜欢她,在宫里的时候,也不得丈夫和婆婆喜欢。
难道,真的就没有人喜欢自己吗?
越想,越伤心。
不知跪了多久,庆嬷嬷总算出来心翼翼道。
“皇后娘娘,太后歇下了,您先回吧!”
跪在一旁的宁妃也劝。
“皇后娘娘,咱们回去吧!”
皇后回过神,恍然地点零头,拖着已经没有知觉的双腿,坐上暖轿回了椒房殿。
而这边清雅居。
送走了太后和皇后。
夏如卿高胸回屋,抱着包子亲了好几口,弄得他频频皱眉才放下来。
“儿子,你真是娘的福星啊!”
其实,夏如卿这身便服是从宫外穿回来的。
其实,她是刚刚从宫外回来,刚从后院进门。
包子喜欢陪着他的猫猫狗狗去后院玩。
所以,夏如卿从后院进来的时候,宫女太监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竹子从前头传话过来。
“主子,太后来了,主子现在千万别出去,就在后院待着吧!”
夏如卿点点头,这才有了刚才的那一幕。
看起来。
真的是一个禁足好几的女人,穿着家常便服在后院陪着儿子玩。
衣着是随意了些,可是,人家是禁足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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