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刻钟过去了。
帐子里忽然又来了句。
“夫人,为夫找不到地方!”
“为夫憋得好难受,要不……”
“嗯……”
话音未落,一声满足的闷哼传出。
紧接着,又是一声隐忍至极的痛呼。
“啊!”
“好痛!”
正可谓:
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
回眸入抱总合情,痛痛痛。
……
当夜,二人一遍又一遍,足足折腾到天空现出鱼肚白。
实在是太累太困不睡不行了,才堪堪停下。
天亮了之后。
一对新人还未起,杨夫人就派人过来传话。
说自己着凉身子不舒服,要新媳妇巳时以后再来给自己请安。
新房门口的丫鬟得了令,脆生生地应了。
心说:
果然是知子莫若母。
夫人想必一早就知道少爷的秉性。
这是心疼少夫人呢。
昨夜,她们守夜的虽然听不到什么动静,可是,能看到啊。
里边儿的灯烛,足足快天亮了才熄灭。
啧啧。
少夫人怎么受得了啊!
……
杨大人一下朝,听说自己夫人着凉不舒服了。
连忙马不停蹄赶到后院看望。
却看见杨夫人面色红润地正在院子里散步。
“哎呦夫人,你可吓死我了!”
杨尚书在军营里铁面无私,在家里可是有名的‘妻管严’。
一辈子没纳妾,把个杨夫人宠得像个公主。
这会儿,杨夫人面色红润地道。
“哎呦我说老头子,你怎么也不想想,咱们儿子是什么脾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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