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说着便挂断了电话,
刚才的电话内容他们虽然不清楚,但是他们都听见我要钱了,两人的眼睛顿时就亮了,
我放好手机后,站起来,像是只毒蜘蛛一般的看着对他们二人说:“我这人没什么本事,不过我有办法搞到钱,你们两个要走,你们就走,但是场子你们都给我留下,”
“你……”独狼急眼的站了起来,
“连吉,”我喊了声连吉,
“老大,”
“待会会有笔资金过来,拿着那些钱分给弟兄们,这两个人你看着处理,如果他们想留下,就给他们一次机会,如果想走,就让他们走,但是,如果想带着场子里的人搞独立,你知道该怎么办吧,”
“知道,这十二个场子绝对不会少一个,”
“你处理好这件事,我跟老苗和长条去办点别的事,”我说着转身喊着老苗和长条便出去了,
刚出门口,嘴滑的长条就靠上来说:“老大,我觉得你真是越来越有老大范儿了,刚才的样子真他妈有模有样呢,把猴子和独狼震的一愣一愣的,”
“恩,我也觉得老大今天也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从昨天晚上比赛结束后,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了,”老苗的破锣嗓子张开了说,
“行了,快走吧,”我说着加速了脚步,
其实,我知道我为什么变了,
也确实因为决赛才改变的,准确的说是因为那两身衣服而改变的,
曾经我总是在黑与白间找不准自己的定位,我总是会陷在黑色的泥潭里挣扎,黑了想着白,白的时候又想着黑……
可是,现在我已经不会那么想了,
当我处在黑的时候,我就该黑出极致;当我身在白处时,我就当耀眼明亮……
就像是我穿上黑蜘蛛衣服的时候,我就是只恶毒的散发黑色气场的黑蜘蛛,但是,当我穿上白色长裙的时候,我就是那个微微一笑就能感动别人的内心纯净、纯白的白兔般的存在,
……
抵达王儒林办公室的时候,王儒林罕见的叼上烟了,
“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我挥了挥?
子前的烟说,
他掐掉烟后,从老板椅上站起来去饮水机那边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口水后,很是烦扰的坐到待客沙发上指了指对面说:“钱我已经给你打过去了,你坐,赶紧坐,”
“是不是很想感谢我,告诉了你如此大的一个秘密……”我坐下后,看着焦急的他说,此刻的他已经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了,
他扶了一把额头上的碎发,抬起头很是认真的看着我说:“陈助理……陈助理有很大的嫌疑,”
“我说过,慕云跟陈助理两个人,必然有一个人是乌鸦……”
“但是,现在还没有证据啊,我手上没有他们两个通奸的证据啊,而且,慕云,慕云怎么会……”
“现在你是什么想法,”
“我要开始调查,这段时间我会继续封锁住云南的通道,我投入了那么多的钱,那么多的钱啊……没想到……真没想到……”
“你现在能救出陆闻天吗,”我问,
“怎么可能,陆闻天那性格本来就得罪了不少人,这次我找的是他的上级领导,那么大的领导,说句话是会砸个大坑的,让人家办了他,现在再恢复原职是不可能的,”他很是懊恼的挠头说,
“何鸿枭和他妹妹离开了,现在我完全的顶替了他的位置,可是我不会去贩毒,王儒林,现在事情越来越清晰了,我希望你也早些收手吧……”
王儒林听着我的话,昂头向沙发靠背上沉沉的躺了下去,“慕云,慕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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